“记住,一路上切勿喧哗,尽量避开行人,务必尽快离开此地,找到安全的藏身之处。”孔树压低声音,语气严肃地叮嘱道,眼底满是警惕。众人纷纷点头,紧随其后,大气不敢出,唯有脚步声在寂静的夜色中,显得格外清晰。
孔树一行刚离开不久,陈忠便匆匆赶到吕泽的藏身之处,语气急切却依旧恭谨,“大人,大事禀报!孔树已带着妻儿和亲信,于三更时分从后门悄悄逃离宅院,留下了一些奴仆镇宅,看样子是怕孔鲋、孔腾报复,急于避祸。”
吕泽闻言,神色未变,眼底却闪过一丝算计,语气平淡地对陈忠说道,“稍后,你去告诉孔鲋……”
吕泽一阵吩咐,陈忠一阵大惊,不过,还是重重点头。
现在的他,反正已经叛变了,没得选了。
“来人,我早已料到孔树会有此举动。他虽逃离,却未彻底断了退路,那些留在宅中的奴仆,便是他的念想,若是他日孔鲋、孔腾稍作让步,他恐怕便会反悔,甚至倒戈相向。”
身旁手下连忙躬身附和,“大人高见!孔树素来重情重面,对宅院和那些奴仆仍有眷恋,若不彻底断其念想,日后必成隐患。恳请大人明示,属下应如何行事,才能让孔树彻底断了回头之路。”
吕泽语气骤然转冷,阴狠之意暗藏,却依旧沉稳有力,“即刻召集数名得力手下,令其乔装成孔鲋、孔腾的亲信,务必模仿二人亲信的言行神态,不可留有半分破绽。待孔树一行走远,即刻突袭其宅院,烧杀抢掠,毁其家园,不留活口,将那些留在宅中的奴仆尽数斩杀,彻底断其念想。”
“属下明白!”
手下人躬身应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,“属下即刻召集人手,定当办妥此事,确保不被孔树察觉破绽,彻底断其退路,激化其与孔鲋、孔腾的仇怨。”
“去吧,速去速回,如有任何异动,即刻禀报。”吕泽摆了摆手,语气平淡,却蕴含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手下应声退下,即刻召集人手,按照吕泽的吩咐,乔装成孔鲋、孔腾的亲信,朝着孔树的宅院疾驰而去。
不多时,吕泽的手下抵达孔树的宅院。此时,宅院内的奴仆们尚未察觉危险,依旧各司其职,一片平静。
领头的人一挥手,手下们便立刻冲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