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孔树的宅院之内,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。孔树端坐于厅堂之上,神色阴沉,眉头紧蹙,眼底满是纠结与不安,身旁的妻子端坐一旁,神色惶恐,年幼的儿女依偎在其身边,怯生生地望着父亲,不敢多言。
“夫君,陈忠的话,我们真的要信吗?投靠秦廷,若是被孔鲋、孔腾知晓,我们一家人恐怕都没有好下场。”妻子的声音带着几分柔弱的担忧,语气中满是惶恐,“可若是不投靠秦廷,孔鲋、孔腾已然视我们为眼中钉、肉中刺,迟早会对我们下手,我们又该如何是好?”
孔树深吸一口气,语气沉重,眼底满是纠结,“我何尝不知其中利害?陈忠所言非虚,孔鲋、孔腾早已欲置我于死地,诬陷我背叛宗族、勾结秦廷,如今我已是走投无路。投靠秦廷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,还能有机会向他们复仇;可若是留在孔氏,唯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可我们若是逃离,孔鲋、孔腾必定会派人追捕我们,我们一家人颠沛流离,何时才能有安稳之日?”妻子的声音愈发哽咽,语气中满是绝望,“而且,我们世代居于孔氏宅院,这里是我们的家,若是就这般离去,实在是不甘心。”
孔树沉默片刻,眼底的纠结渐渐被坚定取代,“不甘心又能如何?留在这里,只会坐以待毙。与其等着被孔鲋、孔腾迫害,不如主动逃离,而且,我们又不是没有奔头,那个宋玉,给我许诺了大好处,如今,也正好去投奔他!”
他顿了顿,语气愈发沉重,“我已决定,今夜便带着你和孩子们悄悄逃离,留下一些奴仆镇宅,既能掩人耳目,也能让孔鲋、孔腾误以为我们仍在宅中,为我们争取逃离的时间。”
妻子望着孔树坚定的眼神,心中的惶恐稍稍褪去,语气中多了几分决绝,重重点头。
孔树随即起身,语气严肃地叮嘱道,“你们即刻收拾一些轻便的衣物和银两,切勿声张,今夜三更,我们从后门悄悄离去,绝不能让任何人察觉。”
妻子连忙应声,起身带着儿女去收拾东西,神色依旧有些惶恐,却多了几分坚定。
孔树独自站在厅堂之上,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眼底满是怨毒与决绝,心中暗忖,孔鲋、孔腾,今日我暂且退让,他日,我定要让你们为所做所为,付出惨痛的代价!
三更时分,夜色深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