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日孔树便因为流言的事,心神不宁,今日这般气势汹汹,怕是事情闹得更大了。
这就像平静的湖面突然掀起巨浪,必定是水下有异动,反常的举动,往往藏着大事。
话音刚落,孔树已经推开阻拦的仆从,大步闯入书房,脸色铁青,怒容满面,进门便对着孔鲋躬身行礼,语气急促又悲愤。
“大哥!大事不好了!咱们孔氏出了叛徒,老二孔腾,他已经背叛了所有人,投靠了大秦朝廷,当了秦人的爪牙走狗!”
孔树开门见山,没有半句多余的话,直接控诉孔腾的罪行,语气里满是怒火和急切,恨不得立刻让大哥相信自己的话,处置孔腾。
他心里憋着一股火气,说话都带着颤音,眼神里满是悲愤和不甘,看着孔鲋,希望得到兄长的支持。
这就像受尽委屈的孩子,找到家长告状,满心都是委屈和愤怒,希望家长能为自己做主。
孔鲋闻言,脸色骤变,猛地站起身,眉头紧锁,眼神严厉,厉声呵斥,“放肆!孔树,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胡话!”
“那是你二哥,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你竟然说出这种污蔑兄长的话,简直是不孝不义,满口胡言!”
孔鲋又惊又怒,压根不肯相信孔树的话,在他心里,孔腾性子沉稳,虽不算顶尖出众,却也恪守本分,敬重先祖,坚守孔氏不仕暴秦的气节,绝不可能做出背叛宗族、投靠秦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。
他只当是孔树性子急躁,听信了流言蜚语,又和孔腾起了口角争执,才会这般胡言乱语,污蔑兄长。
身为孔氏族长,他最看重的便是兄弟和睦、宗族团结,最忌讳的就是骨肉相残、挑拨离间,孔树这番话,无疑是在触碰他的底线。
这就像家长听到孩子污蔑手足,第一反应便是呵斥制止,维护家庭和睦,绝不允许这种话出口。
“老夫平日是怎么教导你的?兄弟之间应当相亲相爱,互相信任,你倒好,整日听信市井流言,无端猜忌兄长,甚至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,简直是朽木不可雕也!”
孔鲋越说越气,指着孔树,脸色沉得吓人,语气满是责备和不满,觉得孔树太过鲁莽,不顾亲情,扰乱宗族安宁。
孔树被大哥一顿责骂,心里满是委屈和恼火,眼眶都有些发红,却依旧不肯退让,梗着脖子,语气坚定。
“大哥!我没有胡说,更没有污蔑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