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孔树便来到孔腾门前,不等门仆通报,直接推门闯入,大步流星走进厅堂。
孔腾正坐在案前,翻看书卷,试图平复心绪,突然见孔树怒气冲冲闯入,脸色骤变,心里瞬间一惊,满是意外。
他下意识站起身,眉头紧锁,语气带着几分不悦,“三弟这般急匆匆闯入,所为何事?为何如此动怒?”
孔腾心里瞬间警惕起来,暗自揣测,难道孔树已经得知了鲁邦来访的消息,还是听到了什么流言蜚语,此事绝不能承认。
这就像偷偷藏着秘密,突然有人闯进来,第一反应便是遮掩,绝不能露出半点破绽,不然麻烦缠身。
孔树站在厅堂中央,怒视着孔腾,语气冰冷,带着十足的质问,“二哥,你少装糊涂!我且问你,刚才是不是有朝廷密使来找你?你们背地里商议了什么?是不是朝廷要启用你,给你封官许愿?”
他目光死死盯着孔腾,不放过对方脸上任何一丝神情变化,试图看出破绽,心里认定孔腾做了亏心事,必定会神色慌张。
这就像抓贼一般,气势汹汹地质问,觉得对方必定无法抵赖,自己一定能问出真相。
孔腾闻言,心里咯噔一下,随即怒火涌上心头,又惊又怒,没想到消息竟然传得这么快,还被孔树得知。
他强压下心头的慌乱,脸上迅速恢复平静,摆出一副无辜又恼怒的模样,厉声反驳。
“三弟休要胡言乱语!何等密使,何等封官许愿?我整日待在府中,闭门读书,从未见过什么朝廷之人,你这般无端猜忌,污蔑兄长,是何用意?”
孔腾矢口否认,语气坚定,脸上满是被冤枉的愤怒,心里却暗自咒骂散播消息的人,同时警惕孔树,绝不能露出半点马脚。
他心里清楚,一旦承认,不仅好处泡汤,还会被孔树抓住把柄,闹到大哥孔鲋那里,自己彻底没好果子吃,无论如何都要咬死不认。
这就像被人抓住把柄,只要死不承认,对方没有证据,便拿自己没办法,抵赖到底才是唯一的出路。
“你还敢狡辩!”孔树见状,越发愤怒,上前一步,语气更加凌厉,“阙里上下都在传言,说朝廷密使专程来找你,闭门议事,你以为能瞒得住谁?”
“二哥,你我虽是兄弟,可你也不能这般自私,有朝廷的机缘,不告知我和大哥也就罢了,还偷偷摸摸私下接触,眼里还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