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这些亲人吗?还有孔氏的规矩吗?” 他心里满是怨气,觉得孔腾虚伪至极,明明做了,却不敢承认,只顾着自己独享富贵,全然不顾兄弟情义。 这就像明明知道对方做了错事,对方却死不承认,只会让人更加愤怒,更加认定对方心怀鬼胎。 孔腾脸色一沉,猛地一拍桌案,故作震怒,语气严厉,“够了!一派胡言!市井流言,岂能当真?你身为孔氏子弟,不听信诗书礼义,反倒听信这些闲言碎语,跑来质问兄长,简直不可理喻!” “我再重申一遍,从未见过什么朝廷密使,你若是再这般胡搅蛮缠,休怪我不客气,立刻把此事禀报大哥,让大哥来评评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