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一转,改了方向,朝着被那精瘦男人扯住,却依旧死死盯着那胖墩嘿嘿狞笑,嘴里嘟嘟囔囔,任谁看了都晓得这位压根不是正常人的小松走去。
自家这大弟子每次出手都是这么果决,眼里也没有男女老少之分,上来就是一巴掌,像一道没有感情且正义的光。
这才是真正的众生平等,姜槐自认为暂时还做不到,尚需要学习。
结果刚靠近,那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男人就跟找到了出气筒似的,猛地扑过来一把扯住他衣领,横眉怒目地吼,
“你跟这傻子是不是一伙的?是不是你指使他打我儿子的?!告诉你,傻子打人也得赔钱!”
好家伙,他儿子把别人弄伤了,就是园区的责任,他儿子被打了,傻子也得赔钱。
姜槐压根懒得搭理这种人,心思全在一旁的兔子警官身上。
但贺小倩、钢镚姐和赵魁一见之下可还了得,全都杀将前来。
这几位是什么人?
一个从来不知道“怕”字怎么写的,一个连死都不怕,还有一个就更不提了。
一番推搡争执,这对夫妻本就理亏,嘴皮子和力气又都占不到半点便宜,很快就又落了下风,周围围观的人也跟着一片指责声。
那女人见吵也吵不过、闹也不占理,又开始满嘴胡搅蛮缠地乱喷,眼神扫过姜槐一身道家装束,尤其是小腿侧那朵发圈做的“大红花”,又阴恻恻地瞥向贺小倩和钢镚姐,阴阳怪气骂道,
“呵,这年头可真稀奇,道士都能带着一帮女人招摇过市了?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!伤风败俗!”
这几句话刚落地,姜槐最后一点耐心彻底耗尽。
他依旧没吭声,只是猛然反手扣住了那精瘦男人还死死扯着他衣领的手腕。
也没见怎么动作,只有一声细不可闻的“咔嗒”轻响。
但前一秒还一脸蛮狠的男人,表情瞬间僵在脸上,整个人嗷一声惨叫起来,捂着胳膊当场弯下腰,鬼哭狼嚎,没当场哭出来还算对得起裤裆里的那玩意。
这一下,说是分筋错骨有点夸张,却直接把这人腕关节给错开了。
也就是脱臼。
不是觉得人家小姑娘是装的么,那你现在也是装的呗。
这一切发生的太快,那胖女人瞪着眼,还没反应过来,张了一半的嘴便彻底动不了了。
姜槐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把她下巴给卸载了。
吵死了,禁言!!
如果说卸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