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眼里的童话世界永远鲜亮可爱,只是这些美好的前提,是有人悄悄把辛酸藏在了厚重的头套之下罢了。
“唉……”
众人皆是一叹。
在场大多是带着孩子的家长,哪能不心疼,纷纷开始斥责那一家三口。
哪知道这女人非但毫无愧色,反倒梗着脖子对喷起来,满嘴歪理强词夺理。
可两张嘴终究吵不过满场义愤填膺的人,没一会儿便彻底落了下风。
那胖女人眼见吵不赢,瞬间恼羞成怒,推了推那能盖住她半张脸的黑框眼镜,竟抬脚踢了一下还瘫在地上,连医护人员都不敢轻举妄动的兔子警官。
“装什么装!不就推了一下吗?搁这儿演什么,想讹我是不是?告诉你,想瞎了心!”
她尖着嗓子骂骂咧咧,骂完小姑娘又指着工作人员,
“这么大个乐园,都不做好安全措施,你们自己负责任,还吓到我家孩子了,不找你们麻烦就不错了……”
这番话简直不能称之为人话了,犯错可以改正,但若是发自本心这样觉得,实在太过可怕。
良言一句三冬暖,恶语伤人六月寒。
那裹在人偶里面的姑娘本就没缓过气,这下更是又疼又委屈,脸色白得像纸,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姜槐眼神一沉,拨开层层围观的人群,径直朝那边走去。
他懂正骨推拿,能看出那姑娘轻则肋软骨挫伤、膈肌痉挛,否则不会连呼吸都会牵扯着剧痛。
加之倒地时手臂本能撑地,手腕大概率扭伤,腰椎也可能因骤然受力出现了挫伤,医护人员不敢动,正是怕处置不当,出现二次伤害。
他得去看看能不能帮上点什么,只是还没等靠近,就见围观的人堆里忽然又走出一个人。
竟是之前那个穿格子裙的小姑娘的父亲。
那位脸色也不好看,原本看着和气的一张脸,此刻看来,竟然透着股莫名的压迫,好像换了一个人般。
他脚步比姜槐还要快上几分,三两步便越过人群,先一步赶到了倒地的姑娘身旁。
没多废话,蹲下身先轻轻托住那姑娘的手腕,很轻很缓慢地活动了一下她的掌指与腕关节,试探屈伸角度与受力反应。
又用指尖顺着桡骨、尺骨两侧轻按,排查肿胀与压痛点,动作沉稳熟练,一看便精通骨伤急救,绝非外行。
姜槐见状,稍微放心些许,心说这世上终究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