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轻软流苏,与四周苍茫戈壁格格不入,却又奇异地融在月色沙影里,像一场不该出现在大漠里的江南旧梦。 暖光自窗棂间淡淡溢出,里面似乎隐隐坐着一道人影,那人影抬手,指尖轻轻一挑,将窗前纱帘缓缓挑开。 船舱内的柔光也跟着漫了出来,不偏不倚,恰好落在月牙泉边那道盘膝而坐的身影上。 一身藏青道袍,怀中横卧着一张古琴。 老人一愣,随即一笑,最后“一怒”, “好你个臭小子,竟敢拿为师的阳神来发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