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德令哈,任务才算更新。
「任务:回春」
「地点:柴达木」
风中,有人低语。
“师父,这些东西是您搞出来的嘛?”
“你想多了,为师哪有这个本事。”
“那……您以前有过这东西嘛?”
“为师那时候哪有你这个条件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风,忽然安静了不少。
这话虽然是第一次听,但怎么感觉这么别扭?
“那……师父啊,回春是几个意思啊?这个季节是不是太早了点?而且为啥是柴达木这种地界?它有春天嘛!”
“你问我?这是你的任务还是为师的任务啊?”
“…………师父,您好像变了。”
“那你找没变的师父去。”
“嘻嘻,不去!”
姜槐知道自己多少是有几根贱骨头在身上的,只是这事天知地知,还要这个成就阳神的老头知罢了。
虽然下山后看起来人五人六的,但其中有多少是装出来的,只有他自己清楚。
否则怎会刚得到「古琴」奖励,就把人家小朋友的琴给搞过来自己玩?
又怎会刚做好陶瓷,就大老远屁颠颠的骑车给人姑娘送过去?
还不是想显摆显摆。
人不犯贱枉少年呐!
想必军营里那帮军人喊着小姜道长又狂又猛的时候,烟袋锅子里会传出一声冷笑,补充一句,“又贱!”
……
德令哈,蒙古语里唤作金色世界。
正卡在祁连山南麓与柴达木盆地的咽喉处,东连天峻草原,西接戈壁荒漠,是深入柴达木无人区前,最后一处有人烟的绿洲门户。
写出“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”的海子在这里写过一篇日记:
姐姐,今夜我在德令哈,夜色笼罩。
姐姐,我今夜只有戈壁。
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。
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。
姐姐,今夜我在德令哈。
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。
……
姐姐,今夜我不关心人类,我只想你。
刀郎也为它写下过一首歌曲《德令哈一夜》:
谁在窗外流泪,流的我心碎。
雨打窗听来这样的伤悲,刹那间拥抱你给我的美~
艺术的浪漫与荒原的孤寂交织,竟爆发出一种独属于大西北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