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视频里,姜槐却屁颠颠取来弓箭在手里颠了颠,又随手拈起一支弓箭搭弦、拉弓、瞄准。
第一箭出手,箭矢竟然擦着靶边斜飞出去,落进草丛。
“就这?”
总控中心里所有人都大跌眼镜,忍不住笑出声。
倒也不是嘲笑,就是和预想中的太反差了。
只有满广志脸上毫无波动。
他那恐怖的直觉告诉他,他的斗志不会无缘无故而燃烧。
果不其然,视频里那道藏青色身影没理会那支脱靶的箭,也并未急于搭弓再射,只是将弓平托在掌心。
指尖先轻叩两下弓片中段,像是在细细感受木质弓臂的回弹张力。
随即捻动弦线,顺着丝弦走向缓缓捋过,指尖在搭箭点的位置骤然顿住,用指甲轻轻刮蹭调整半分,确保箭杆搭弦时不偏不倚。
而后再次拈起一支箭,指尖顺着箭杆从头摩挲至尾,校直了微微弯曲的弧度,又掂了掂箭身配重,将箭尾卡入弦槽。
再次拉弓时,恍若和刚才换了一个人。
第二箭虽仍带几分生涩,却已稳稳钉在泡沫靶面边缘。
未等总控室内的众人回神,第三箭已然出手——拉弓、瞄准、松弦一气呵成,箭矢破空直取靶心。
第四箭紧随其后,动作行云流水,力道与准头拿捏得丝毫不差,方才的生涩荡然无存,俨然是浸淫弓术多年的熟手。
总控室内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三分钟,从入门到精通?
“这水平怎么样?”
满广志看向警卫员。
警卫员张了张嘴,竟一时语塞,脸上只剩错愕与费解。
那调弓的手法,比基地里的专业射箭教员还要老道,可第一箭的生疏又绝非伪装,又没有旁人在,装给谁看?
刚才的一切实在古怪到让人无从评判。
但更古怪的还在后头。
视频里那道藏青色身影射完四箭,便不再继续,只是持弓而立,目光遥遥望向祁连山苍茫的轮廓,嘴唇微动,竟像是在对着空气说话。
“他在和谁说话?”
这两个问题萦绕在所有人心头,除了赵魁。
他当时就问了出来,“你一个人嘀嘀咕咕说啥呢?什么敢不敢的?”
“没啥,就是有两个问题一直没来得及回答,现在回答了。”
“你神经病啊?”
“你才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