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这时,他们发现了枪的扳机被锁死,成了一根烧火棍。
之后,两人开始四处张望。
“暂停!!”
总控中心,满广志忽然示意操作员定格,目光死死落在视频画面上。
在场其他人也全都看向屏幕,却没看出什么,又齐刷刷的转头看向这位朱日和之狼。
这位也没瞒着,指尖轻叩桌沿,沉声分析:
“你们看这个穿藏袍的……是叫赵魁对吧,他眼睛从始至终都一直看着地上那些车辙印,而且也是他第一个发现枪支扳机被锁死。
外表看着粗粝,实则警惕的很,绝对是个侦察兵的好苗子,这种人绝不好对付。”
话音刚落,一旁小旭的哥哥眼底掠过几分赞服,这位朱日和之狼不知道赵魁的来历,他可清楚得很。
先不提早年扒皮子的经历,光是后来当护林员,就绝非每日在山里闲逛的那般轻松。
那是无人区,野兽环伺,辨脚印、检查保命的家伙,早成了刻进骨头的本能。
“那另一个呢?”
小旭的哥哥继续追问。
这是一个难得的学习机会。
这也是为什么发生战争之时,指挥官或者将领不会轻易暴露在大众视野之中,因为一些下意识的习惯往往能让敌军判断出接下来的战术动向。
满广志眉头骤然拧紧,目光死死锁着画面里那个清瘦的身影,语气里带着些许困惑,
“这个有点看不懂……”
“这家伙自从喂完马之后,目光飘得没边,四处打量却没个准头……”
他顿了顿,转头看向红方,“他是不是来过军马场?”
“没有,绝对没有,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不知道,就是有这种感觉。”
……
监控画面跳转,视频里的两人出现在马场另一侧的监控画面之中。
那里是一片简易围栏,圈出的空地上,立着十几个靶标,这是山丹军马场配套的游客体验区。
围栏旁边,搭着间简易木屋,里头摆着几副木弓与箭支,门口还立着一块收费明细。
和西湖上的游船一样,按小时收费。
弓自然不是什么好弓,更不是现代化的那种复合弓,箭矢更谈不上锋利,大多是圆头和软头。
纯粹是供游客拍照用的。
这套玩意在会射箭的人眼中根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