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红方的,也有蓝方的。
无人机并非无敌,它之所以好用,是因为它便宜、无人,以及电磁压制后的偷袭!
但姜槐现在有点小懵,不是说这种情况基本碰不上的?
他抬眼看向不远处几辆蒙着帆布的军马运输车。
那里安安静静的,连一丝马嘶都没有,帆布绷得平整,连半点晃动的痕迹都瞧不见。
想必这些军马此刻也跟他一样满脸懵逼,心里直犯嘀咕:马爷我好好的,哪里就受惊了?
但不管如何,既然承担起这份责任,那就要绝对服从。
他几步冲到其中一辆军马运输车旁,踩着车厢挡板的铁棱借力一跃,翻身落在车斗里。
帆布下,军马果然安安静静地立着,十几双黑亮的眸子齐刷刷看向他,眼神里满是茫然,仿佛在打量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人。
姜槐深吸一口气,抬手覆上离他最近的一匹黑马的脑袋轻轻抚摸,嘴上还一本正经地念叨,
“啊,别怕别怕,没事了啊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因为这实在有点羞耻,都不敢和马儿对视,生怕被马儿嘲笑。
如果马儿真的受惊,当然不是这么安抚,可这不是好好的嘛!
正演着戏,就见巴图的声音从身后炸起,
“你特么这是干什么?”
“安抚军马啊!”
“你……”
巴图都气乐了,喉头上下滚动,几番欲言又止,估计要不是姜槐,他都要骂人了,但还是耐心解释道,
“你搁这儿瞎安抚啥!真要是军马受惊炸营,车厢里挤着这么多马,互相踢踏、撞车厢,分分钟出伤亡!
导演部这判定是让你立刻把马全牵下车,疏散到开阔地控马,不是让你在这当好爸爸!
惊马困在车厢里就是找死,赶紧的!”
“………”
姜槐此刻尴尬的恨不得趴在地上装马,连忙解开笼头,牵着马下车。
好在他技能熟练,几个人才能完成的事,他一个人就能搞定。
就见原本的车队已经顶着无人机的“袭击”强行离开了不少,其余几辆运马车上的骑兵连战士也早已把马牵下车,疏散到一个开阔地带,一个个嘴里打着呼哨控马。
姜槐刚要牵马归队,眼角余光便瞥见一个熟人,哦不,熟马。
胭脂正梗着脖子刨蹄,棕红色的鬃毛炸起,脑袋甩得像拨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