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匹功勋马自然不会因为这种小场面受惊,此刻这是在耍脾气。
骑过马的人都知道,马这种动物虽通人性,但也“欺软怕硬”,它甚至能一眼判断出你是不是好欺负。
有些女孩子在景区骑马,那马就会各种“使坏”,或者各种偷懒。
反之是个大汉,那就老老实实的。
俗称看人下菜碟。
巴图也朝那边看去,眉头一拧,
“你去搭把手!速战速决!”
“好!”
姜槐应下,松开手里黑马的缰绳,也没说话,只抬手示意他们松劲,然后轻轻吹了声低沉的口哨。
这声口哨不是什么指令,只是宣告他的到来!
胭脂原本还在刨蹄挣扎,听见这声哨音,猛地顿住动作,耳朵唰地竖起来,歪着脑袋看向姜槐。
它认出了姜槐,黑亮亮的眼眸里竟然出现“权衡利弊”的思索,好像在想是干脆从了,还是装不认识。
姜槐也知道它认出了自己,死死盯着它的眸子,就像猎人熬鹰,缓步逼近。
一人一马隔空较劲,就看谁能压的住谁。
一步,一步,一步。
胭脂开始不安的打响鼻,四蹄却是没敢再翻腾一下。
姜槐知道自己赢了。
掌心抬起,顺着胭脂颈侧的软毛轻轻摩挲。
力道很巧,既不刻意讨好,也不带压迫感,讨好会让马儿觉得软弱,压迫则会让马儿失了精神。
最好就是像朋友那种相处,但一定要是大哥的地位。
不过两三下,胭脂炸起的鬃毛便慢慢服帖,甩了甩尾巴,竟乖乖低下了头。
姜槐接过缰绳,翻身而上,衣衫猎猎,轻拂钢枪。
连头上的战术感应器,竟也似化作了抹额,紧束额间,衬得眉眼愈发凌厉。
巨大的显示屏里,青衣红马,在这满目迷彩之中,饱和度浓的刺目。
“真俊啊!”
导演部,此刻灯火通明,将星璀璨,不知是谁喃喃嘀咕了一句。
不是狂,不是猛,而是俊,是意气风发。
曾几何时,这片祁连山脉里,也有这么一道身影,同样的红鬃烈马,同样的意气风发。
这一刻,古今恍若重叠,时光仿佛倒流,不知当年的汉武帝看着这道身影是否也会发出同样的感慨?
公路边,巴图黝黑的脸上也掠过一丝赞许,没再多说,只抬手整了整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