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三个呢?
姜槐自己是个没证的野道士,其实以他如今的状况去办一个并不费多少事,但他就是没去,可能是潜意识里憋着气。
赵魁更是散漫自由惯了,这辈子最规律的生活作息就是在号子里的那一段时间,而从他的瘸腿便能看出,这家伙即便在号子里估计也是比较跳的那种。
还有小旭,这家伙虽是军校在校生,但不知是不是有背景的关系,性格油滑跳脱,说不上是纨绔子弟,却也跟这里森严格格不入。
除此之外,军营是个只认实力的地方,保护你可以,但想让别人认可,那真是难之又难。
更何况道士这种身份在军人看来……呃……能这么客气已经不错了。
但不论如何,既然借人家的地方庇护,自然要遵守人家的规矩。
姜槐沉默了一瞬,伸手打开自己随身的包袱,将里面那柄拂尘抽了出来,递到小旭哥哥面前,语气平静又认真,
“我这个……也交吗?”
男人一愣,嘴角抽了抽。
这还是姜槐第一次见这位笑,如果这也算笑的话。
他看着那柄拂尘,然后摆摆手,
“这个……随意就好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三人就挤在一间小小的军营宿舍里。
不是学校那种上下铺,就是几张平铺的单人床,并排靠着墙,干净、简陋,邦邦硬。
每天天不亮,起床号一响,他们仨也跟着爬起来,端着脸盆、牙缸,去走廊尽头的公共水房洗漱。
一排水龙头一字排开,士兵们挤在一起刷牙洗脸,动作麻利又整齐。
也正是在这水房里,姜槐颇有些不自在。
整个军营里全是利落的板寸,一眼望去整整齐齐,只有他留着长发,在头顶盘成一个道髻。
路过的士兵常常会下意识多看两眼,没有恶意,更不是嘲笑,就是纯粹的好奇。
除此以外,倒也还算适应。
每次刷完牙洗完脸,他就找个安静角落站升阳桩,再练一练太乙拂尘。
一边练一边看士兵们列队、跑步、喊口号。
赵魁则在一旁打那套拳架,一段时间不见,竟然也有模有样。
小旭在军校本就练过格斗擒拿,一开始还兴致勃勃的拉着赵魁两两对练,可没练两天,也慢慢没了兴趣,回屋刷手机。
他还告诉姜槐,现在网上所有关于“小姜道长”的视频都没了,连“涉政”或者“宗教”这种借口都没有,直接就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