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最后一道岗,车辆已经不能再往里开,几人只能下车步行进入。
就在刚要通过安检门的瞬间,门口的检测仪器忽然响起急促尖锐的警报声,在安静的营区门口格外刺耳。
男人的目光骤然一变。
那一瞬间,他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,锐利、冷冽,像天上盘旋的雄鹰骤然锁定猎物,下一秒便要扑杀而下。
若不是事先被交代过,若不是他在最后一刻克制住那股条件反射,此刻早已直接扑上去控制住让仪器发出警报声的赵魁。
“你身上是不是带了什么?”
男人沉声开口,目光死死盯住赵魁,同时抬手一按,拦住了闻声就要冲过来的哨兵。
赵魁倒是无所谓地扯了扯嘴角,伸手进那件脏兮兮的藏袍内袋,慢悠悠摸出那把油腻腻的藏刀。
随意掂了掂,又无所谓地耸耸肩,“没什么,吃饭用的,割肉的。”
“你是藏族人?”
“谁规定一定是藏族人才能用刀割肉?”
也不知道他是潜意识里抵触这种场所,还是瞧出了这兄弟俩不对付,选择站在了小旭这一边。
总之赵魁的语气听起来有点不对劲。
“这里不能带刀。”
男人没再说什么,接过刀交给哨兵。
几人再次往里走。
“滴滴滴~”
警报再次响起。
刚才才缓和的气氛瞬间再次凝固。
赵魁一拍脑袋,一脸后知后觉,“抱歉,忘了还有这个。”
说着,又从藏袍外口袋慢悠悠掏出一把甩棍。
男人和周围哨兵看向赵魁的眼神,全都有些变了。
藏刀还能用民族风俗解释,可甩棍这玩意怎么说?
可还没等众人松气,安检门的警报声第三次尖锐响起。
赵魁竟然还一脸无奈,从袖子里摸出一副指虎,主动往哨兵面前一递,“不是吧……这玩意儿也算?”
男人什么话也没说,只转头看向姜槐,
“你放心,这里绝对安全。”
姜槐轻轻点头,
“麻烦了。”
他能感觉出来,他们这一行三人,其实和这个军区有点格格不入。
倒也不是说别人不欢迎他们什么的,就是气场有点不对路子。
军营里是纪律、秩序、规矩,一切都有章法,连吃饭、休息都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