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刨去吃饭、睡觉、上厕所的零碎时间,他基本都钉在海边,一待就是十个小时往上。
冬日海边日照虽弱,可还是晒得肉眼可见黑了一个度,胡须乱糟糟冒出来,也没心思打理。
倒也没觉得累,就觉得时间过得好快,同时也蛮有成就感的,因为冰雪大世界来的专业冰雕师傅一直在旁边夸。
别管真夸假夸,听着是真受用啊。
这五天时间里也发生了不少事,有好消息,也有坏消息。
好消息有两个。
一个是摄影小哥的媳妇进医院待产了。
二个是玄清道长说,医巫闾山那位擅长针灸道长探亲回来了,让顶配哥抽时间过去,不过去也行,义诊的时候那位道长也会过来。
坏消息也有两个。
一是百米冰廊的计划有变。
钱老和一帮工程师去滩涂实地反复勘察过后,发现那片地基根本承不住劲,真要硬搭起百米长的冰廊,再往上架冰屋顶,不用等大风大雪,光是冰体自身的重量就能慢慢往下沉。
冰顶一歪一裂,塌下来就是人命关天的险事,安全风险太大,项目只能直接叫停。
钱老来找姜槐商量,看看是否有什么对策。
姜槐也不太懂什么工程力学之类的,只是望着不远处起伏的海岸线觉得可惜。
倒是一旁玩耍的小松忽然嘀咕一句,
“不…不要屋顶呗……”
旁边负责结构的工程师被小松逗得哈哈一笑,
“不要屋顶那还叫冰廊吗?光剩一溜冰墙冰柱那不成长城了……欸?”
他们又匆匆回去了,连一句道别的话都没说。
这算是一个好坏参半的消息吧。
另一个则让姜槐一直提着一颗心放不下。
贺小倩带来电话说,她听见老妈和三花川剧团的班主通电话,好像钢镚姐是出了什么事,这两天状态不太对,可是问又问不出来。
她自己也给钢镚姐打去电话,可电话里钢镚姐一直强颜欢笑,也什么都问不出来。
她老爹是作战序列,过年是备战状态从不回来,老妈算是文工团的,过年正是忙的时候,同样抽不开身,这两种可不带请假之说,所以她打算亲自过去看看。
姜槐听罢,心说难怪最近一直没钢镚姐的消息,可是她能出什么事?剧团里有人欺负她?
连忙说自己也去,但贺小倩没让,说她心里有数,以前的小弟们回来过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