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谓得道者多助!
姜槐昔日种下的善因,此时终于迎来了善果。
李教授带着他的学生们来参加“社会实践”,是还上次的崖墓之情。
而对于这群学生而言,既能有学分,还不用和小对象忍受异地之苦,更重要的是万一找到毕业后的就业方向,何乐而不为?
钱老更不用多说。
若是姜槐想要雕一个云顶天宫,他也二话不说的直接画图纸。
而他们这次过来,当地政府也是知道的,否则也不会出现在这里。
之所以没说,还是想着给姜槐一个惊喜。
的确惊喜,姜槐到现在还没落地……
一番热闹自是不必多言,夜深之后,众人各自回房。
只有小松不肯回去。
他也没闹,就躺在吊床上晃晃悠悠的看着师父画图。
画的是《八骏图》。
落地窗前,姜槐执笔稳而缓。
自从得了「丹青」之术以来,他还是头一次这么正儿八经的绘画。
小松看了一会,便骑在床尾的一角,双手紧紧拽着吊床的绳子,嘴里轻轻发出“嗒嗒嗒……嗒嗒嗒”的马蹄声,偶尔还压低嗓子,甩甩脑袋,学马的喷鼻、扬鬃的模样,把这晃悠悠的吊床,当成了马儿。
别说,这家伙洗完澡把头发放下来,甩起脑袋来还挺像那么回事。
“师父,这些马都名字吗?”
“有啊。”
姜槐笔尖未停,淡笑应道,
“八骏古有两种说法,一种是《穆天子传》里的,皆以毛色为名:赤骥火红、盗骊纯黑、白义素白、渠黄如金,骅骝青黄、绿耳青黑,都是凡间良骏。”
顿了顿,又道,
“而《拾遗记》中的,是有神通的天马:绝地足不践土,翻羽快过飞禽,奔霄夜行万里,越影逐日而行,逾辉毛色耀目,超光一形十影,腾雾乘云而奔,挟翼身生肉翅、能凌空飞天。”
这些并非是祖师爷给的,而是师父以前教的。
刚说完,想起自家大弟子过目不忘的天赋,又反问道,
“盗骊是什么颜色?”
“纯黑色。”
“哪个一形十影?”
“超光!”
“很好,比为师小时候强多了,可惜没有奖励。”
“咯咯咯!”
小松乐的摇头晃脑,吊床也更加剧烈晃动着,“那师父你画的是哪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