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“佛系”的“同学”走了没多远,就见三清阁主楼北墙后,坐落着几间紧依山壁的石屋。
开着门头灯,不算很亮,勉强能照出屋前那块平地上或站或坐着几道身影。
也就六个人,三僧三道,可能是在休息,也可能是在等球。
此刻,他们见着那个法号为明觉的年轻僧人捡球之余,还捡了一个人回来,都惊诧莫名,全部围拢近前。
姜槐也总算见到了玄清道长的师兄,崇岳道人。
他戴着眼镜,很好认。
当即取出那封“介绍信”,说明来意。
崇岳道长看着大概四五十岁,估计也是东北人,性格也很爽朗,了解情况之后,连连道歉,说是没看手机,失了礼数。
不仅是他,另外两位道长都没看手机,难怪联系不上。
然后他一把拉住姜槐,目光挨个扫视连同明觉在内的四位法雨寺僧人,表情很是得意,
“诸位,天意如此啊!”
又转身对着姜槐做出一副“憋屈”模样,
“姜道友,你来的正是时候啊,你有所不知,刚才他们仗着人多,可把我们欺负惨了。”
“可拉倒吧!”
法雨寺僧人自然不依,纷纷叫嚷起来,说三清阁队嘴上无量天尊,脚底下净使黑招,难怪要整天念《道德经》,缺啥补啥。
三清阁队也不依,叫嚷你们天天阿弥陀佛,拿脑袋撞人又怎么算?敢情你们早上撞钟都是用脑袋撞的?
闹哄哄的一片,和姜槐在浙大看的学生打球也没个两样。
之所以能出现这种情况,还得是因为那些年纪大的僧人道士下山去了,留下来的相对比较年轻,否则……
嘿嘿,跪一排!
他们玩的球也很有意思,类似于足球,不过没有门框,只有两口大缸,一家一个,谁踢进去就算赢。
规则嘛,就是不能用手,其他好像没什么了。
姜槐并没有参与进去,因为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,更是刮起了大风,裹着雪粒子,砸的窗户玻璃噼啪作响,和放鞭炮似的。
众人各回各家,约着下次再战。
姜槐也被带进其中一间屋内。
大概五六个平方,布置着一个衣柜,和两张床板,床板上铺着一层包外卖用的那种银色隔热层,被褥都叠的整整齐齐,想来是原主人已经出岛了。
两张床板之间有一个共用的床头柜,其实就是一个大木箱,上面放着一盏台灯,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