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小松的,好像注定是个悲剧。
可是现在,有人接过小松的碗,往里盛了一块豆腐。
不,准确来说,还有一点咸菜和一口热汤。
够了。
这已经足够了,能活下来了不是?
钱老虽然没吃到那块豆腐,肺腑中却涌起一股热流,虽然是以茶代酒,眼眶却有些泛红。
“来,干!”
李教授哪能不知老友心情,端起不锈钢茶杯,“这是好事,不是吗?”
“这当然是好事,世上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。”
钱老一仰头,把茶水一饮而尽。
像是在喝最好的美酒。
两个老人都不再言语,捧着茶杯,靠着折叠椅,闭上眼睛,听外面呼呼风声,和身旁噼啪落子声。
小松好像又输了,因为他没笑,笑的是那个长得很凶的护林员。
“他都看不懂,有啥好笑的?”
“不过也挺好的,像是那种喜欢看对方吃瘪的损友……”
钱老这样想着,忽然看向身旁的老友,
“你刚才好像说……小姜道长昨晚的窝棚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