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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一时不适应,缓了一会也就没事了。
    没过多久,李教授也闻讯赶来。
    这两个当年为爱约架的年轻人,此刻皆是发如雪鬓如霜,相顾无言,就差“执手相看泪眼”了。
    一问才得知,他们也差不多十来年没见了,最近的一次,还是在小松妈妈去世的二十周年纪念日上。
    时间真不经过,一晃又是十来年。
    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下一个十来年。
    若不是因为姜槐,他们这辈子估计只会在对方的哀悼会见上最后一面了。
    雪越发的大了。
    听服务站的工作人员说,这是源自西伯利亚的寒潮,冷空气经蒙古高原、河西走廊南下,翻越秦岭后来到川北地区。
    最低温度甚至能达到零下二三十度,难怪生活在更高海拔地区的羚牛昨晚跑到这里,敢情是上面没东西吃了。
    帐篷外,芦花般的雪片砸得帆布簌簌响,风裹着寒气往缝隙里钻。
    帐篷内,酒精炉蓝幽幽的火苗舔着铝锅底,咸菜滚豆腐在锅里咕嘟冒泡,乳白色的汤汁翻着细泡,腌菜的咸香混着豆香弥漫开去。
    这是姜槐特意拜托赵魁搞来的,因为每年大雪纷飞的时候,师徒俩就喜欢吃这玩意。
    一来是便宜。
    二来是真好吃啊!
    不需要什么调料,一点点红辣椒,顶多再点上一两滴香油。
    等老豆腐煮得发胀,筷子一戳就颤巍巍地冒热气的时候,舀一勺连汤带菜倒进碗,一边吹气,一边“斯哈斯哈”的放进嘴里。
    又鲜,又香,还有点辣味。
    甚至都不用怎么嚼,滑嫩嫩的豆腐便顺着喉咙一直往下,能把整个人都烫的暖洋洋的。
    这时候师父就会“滋啦”抿一口酒,再磕磕烟袋锅子抽上一口,美的都冒泡了。
    哎,当时只道是寻常啊!
    “碗拿来。”
    姜槐要来小松手里的不锈钢碗,给他盛了一块豆腐。
    “吹吹再吃。”
    话一出口,他忽然有些愣神。
    这话不是以前师父对自己说的吗?
    两个老人见到这一幕,彼此对视一眼,什么都没说。
    他们刚才聊起以前,聊起以后,就是没有聊小松。
    因为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。
    钱老走后,小松便彻底孤苦无依。
    而李教授是有家人的,可以照顾小松一时,却不可能照顾一世。
    至于福利机构……只能说永远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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