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槐觉得这样也不是个办法,二十多个小时的路程,难道一直这样下去?
可是说点什么呢?
你这车不错,多少钱?
好无聊。
你成家了吗?
太八卦。
思来想去,他终于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切入点,
“你是不是杀过人?”
嘎吱——
一个急刹,车头差点撞到旁边的栏杆。
赵魁转过身,额头的皱纹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“老李和你说的?”
“不是。”姜槐摇摇头,“猜的。”
“呵。”
赵魁轻呵一声,不置可否,车子重新启动。
姜槐觉得有点可惜,这么好的话题,足够聊好久了。
又是好长一阵沉默。
“杀的谁?”
“我说关你什么事?”
赵魁脑门青筋乱蹦,太阳穴突突的跳,本就对旁边这位没什么好感,这下更烦了。
“咋地,你要去超度啊?!”
“可以啊。”
姜槐很认真的点点头,“我很专业的。”
“………”
就在姜槐以为又要结束话题之时,忽听这位幽幽道,
“那玩意……真的有用吗?”
“信则有,不信则无。”
姜槐对谁都这个说辞。
“你知道平武寡妇村吗?”
“???”
这次轮到姜槐为之一愣,这转折的也太突兀了点吧?!
“不知道。”
啪嗒~
赵魁点上一支烟,声音变得像升起的烟气一般缥缈。
“三十年前,寡妇村还不叫寡妇村,叫黑竹沟村,那个时候,周围村子里的女人做梦都想嫁过来,你知道为什么不?”
“为什么?”
姜槐想着三十年前还是九几年,自己还没出生呢。
“因为有钱!”
赵魁哼笑一声,“那时的山就是摇钱树,村民靠山吃山靠水吃水,大熊猫知道不?一张皮能换半座砖房。”
“才半座砖房?”
“那时候这玩意可没现在这么金贵,都拿来炖土豆……你别打岔。”
赵魁重新找回节奏,
“那时候麝香才是硬通货,全是外商来收,有多少要多少,还有羚牛的犄角,毛冠鹿的肉哪个不值钱?”
“那时候别说这种穷地方,就是首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