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听到了?”
“嗯。”
姜槐点点头,没说他连上一句也听到了。
“早……早着呢。”
贺小倩都想夺门而逃了,“那你是愿意的喽?”
“当然。”
姜槐看着镜中的自己,无根的浮萍好像突然有了羁绊。
真好。
……
下傍晚时分,一辆印有“王朗自然保护区护林巡逻”文字的丰田汉兰达停在宾馆门口。
车上下来一个男人,五十岁左右,皮肤黝黑,头发凌乱,腰间系着一件很有藏族特色的皮袄子,同样脏兮兮的。
“赵魁。”
“姜槐。”
两人自我介绍,随后相互打量。
“这家伙……身上有人命!”
这是姜槐对此人的第一印象。
鹰钩鼻子三白眼,两腮无肉颧骨突。
这种面相哪怕什么都不做就能吓得小儿止哭。
更何况此人眉峰带煞,目含锐光,看人不飘不散,像是盘旋在高空的秃鹫在等待着猎物彻底断气一般。
只是朝那一站,一旁的路人都是下意识回避。
“这别是个骗子吧?”
这是赵魁对姜槐的第一印象。
收到命令之后,他星夜兼程的驱车赶来,本以为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士,哪知道竟然是个小白脸,身边还有一个水灵灵的美女相伴,要不是穿着道袍,他都以为找错人了。
“呵呵,只见过花花和尚,倒是头一次见风流道士。”
这一眼,两人好像都对彼此没什么好印象。
“小心。”
贺小倩也觉得有点不安,把道别的话换成了“别睡死了,随时接我电话。”
“嗯,瓜子就拜托你了。”
保护区里不给带宠物,尤其是野猪这种很容易泛滥的物种。
只能让它替“替父上学”了,希望回来以后,瓜子已经拿到文凭了吧。
车辆启动,西湖的柳丝渐远,苏堤的拱桥缩成水墨画里的弧线,随后是郊外的稻田,再往后,是高速路两侧的青山连绵起伏。
车厢里,除了风噪,没有半点声音。
赵魁不说话,姜槐也不说话。
和那次坐小吕的长城炮不同,这次不是因为代沟,而是气场有点不对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窗外的夕阳慢慢变成了两边的路灯。
两人依旧谁也不搭理谁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