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以后说什么也不能收别人东西了,但不得不说,杭市警方的效率真是高的可怕,不知道是一直如此,还是特事特办。
床垫很软很舒服,没过一会便困意上涌。
迷迷糊糊之中,姜槐只感觉身体飘飘然然,径直来到一处山巅。
山巅平坦处摆着一张棋盘,周围云海翻腾,怪石嶙峋,却空无一人。
他只好自己与自己下棋,实在无聊,便倚着一棵古松睡去。
等醒来之时,才发现早已沧海桑田。
头顶飞机呼啸而过,身边汽车鸣笛阵阵。
再一睁眼,方才惊醒这是梦中梦。
哪有什么飞机,分明是楼上的客人“咚咚咚”的走来走去。
鸣笛之声则是窗户没关,旁边就是大学校园,那叫一个车水马龙。
一看时间,已经接近十点。
“这帮大学生不睡觉的吗?!”
这帮大学生还真不睡觉。
301宿舍,此刻好似稻花香里说丰年,听取“哇”声一片。
贺小倩的三位室友全都盯着她手中那枚晃来晃去的印章,羡慕之色快要溢于言表。
“不是吧,你是说咱们的小姜道长还会下围棋和篆刻?全能艺术家啊这是,除了不会打篮球真能出道了!”
“嗯哼!”
贺小倩刚要点头,忽觉哪里不对,“小姜道长什么时候成咱们的了?”
“你的不就是我们的?好姐妹,吃独食可不是好习惯呦!”
“可他也不是我的啊?”
“嘿,定情信物都收了,还有啥不好意思的。”
“少来!”
几人嘻嘻哈哈的闹作一团,心中都知道这只是戏言。
因为她们都觉得,姜槐真的像他的名字一样——江淮。
滚滚江水只会东流去,不会为谁而停留。
哪怕是偶尔的相遇,那也只是如溅起的水花一般短暂却美好。
简单点来说,他完美的不怎么像人了。
但越是这样,反而越能勾起异性的征服欲。
毕竟拉良家下水,劝妓女从良可不是男人的专属。
这边有人因印章而嬉笑打闹,那边也有人因印章而无法入眠。
本来这个点了,钱老早就应该睡去。
可今天,他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。
不是因为酒喝多了烧心,而是一闭眼,脑海里都是下午书房里的场景。
石屑纷飞中,姜槐的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