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西再好,收在那里落灰也是浪费,小姜你只管用,就当是咱们之间一场缘分,想必小松他妈在天之灵也乐见其成。”
“不可。”
姜槐依旧拒绝,“用其他石料也是一样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旁的小松却是不干了。
双目圆瞪,鼻翼翕动,呼吸也像老公牛似的连呼哧带喘气。
眼看着又要犯倔,姜槐却是心念一动。
这家伙动不动就这样,在道家看来那就是心神不稳,魂魄不宁,心头一点灵光忽明忽灭。
不妨就用这方鸡血石给他刻一个太清讳,佩戴在身说不定能起到澄明心神,固神定魄的功效。
而自己也能过一把瘾。
想到此处,姜槐转身和钱老说出心中想法。
钱老自然感激不尽。
这么些年了,科学的方法用了个遍也没什么效果,难得碰上一个道士,试试玄学又何妨?
哪怕只是一个心理安慰也好。
一旁的贺小倩好奇问道,“太清讳是什么意思?”
“所谓讳,又称秘讳,天讳,真讳,是道家特有的一种符号,你可以把它看做是一个神明的神格,通俗点说,就是神明的名片。”
姜槐一边解释,一边在纸上写了一个奇奇怪怪的“字”,上面是“雨”字头,下面是三点水加一个“明”。
“每个神明的讳都不一样,比如太清讳是太清道德天尊(太上老君)的秘讳,讳字为“明”,由西方七炁与北方五炁合成。
能依托老君之力护佑身心,起到让人心神安稳、坐卧安宁的作用。”
“哦~~!”
贺小倩听的似懂非懂,瞥了一眼身旁同样不明觉厉的钱老,不由抿嘴一笑。
果然,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了。
说起来,这些东西才是小姜道长的本职工作吧。
姜槐也不管他们听没听懂,左右打量着手中的鸡血石,随后取来细笔在石面勾勒。
这次是动真格的了,可不敢像刚才那样随意。
没过片刻,四四方方的印底出现一个端端正正的太清讳。
周边绕以云纹,线条流畅如流云舒卷,从讳字两侧漫开,弧度柔婉却不软塌,配上鸡血石本身的颜色,似晚霞一般。
姜槐端详片刻,觉得还不够,干脆在其余几面辅以雷纹,以短促刚劲的折线构成,棱角分明却不尖锐,如惊雷隐于云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