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瓷器这门行当,除了烧窑的师傅之外,就属画师最为重要了。
有时候同样的泥料,就因为画工不同,卖出的价格也天差地别。
就像姜槐正在画的瓶坯,仅凭画技,便将之从拼多多批发的档次,提升至大窑口一物一拍的档次。
这就是他为什么非要儿子去学画画的原因。
小吕平白挨了一巴掌,心里那叫一个又惊又气,早知如此便不来了。
怪也怪自己“居心不良”,信了姜槐的“略懂”,存了想凭借专业技能炫耀一番的心思。
当即掏出手机录了一段视频给大学老师发了过去。
那意思是证明给老爹看,不是你儿子不行,而是这姜槐这鸟厮非人哉!
只可惜他专业老师没回,没人帮他证明。
接下来的两天,姜槐白天来坯房,晚上回去睡觉,也趁此机会亲手做了一个杯子和一个碗。
做的其实平平无奇,毕竟是第一次做。
不过画的挺好,算是找补点了面子。
只可惜画好的坯子还要经过不少工序,上釉、底款等等,更要排队进窑烧制,因此不算完成任务。
转眼已经到了那位同行口中的良辰吉日,不过吕家上上下下早就忘了这一茬,该干嘛干嘛。
这天,姜槐被委以重任,要画一个卷缸,就是古代文人雅士放画卷用的,高54厘米,直径43厘米,都能养鱼了。
这次可不是批发货,而是实打实的老矿泥料,准备给新窑打出名声用的。
姜槐正围着卷缸转悠,脑海里构思画什么题材,就听门口传来一道脆生生的声音,
“请问是姜槐姜道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