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周清走后,大堂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。
“精彩!太精彩了!”罗睺猛地一拍大腿,从主位上站起来,走到苏砚面前,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军师,你这嘴皮子,比十万大军都管用!这下你的名声,可要在七国传开了!”
袁尚也是满脸佩服,捋着胡须,连连点头,“苏大人之才,老夫生平仅见,佩服,佩服啊!”
此前,他们虽然知道苏砚有本事,但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服气。
凭什么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就能排在名士榜第一?
但现在,他们服了。
彻彻底底地服了。
周清虽然没上名士榜,但在各国也是大名鼎鼎的说客,能言善辩,不知道为燕国争取了多少利益。
可今天,在苏砚面前,就像个三岁小孩,被耍得团团转,毫无还手之力。
这种本事,他们可没有。
宋谨之站在旁边,看着苏砚心里却打起了鼓。
“只是如此一来,燕国必然忌惮我们,恐会想着打压我们啊。”
他觉得苏砚话说的太满了,把燕国得罪死了,以后日子怎么过,燕国兵强马壮,真要铁了心打过来,冀州城根本守不住。
袁尚坐在椅子上,听到这话直接站了起来。
老头子整理了一下破旧的长袍,他干瘦的脸上满是自信。
“不,我们越强势,燕国越不敢与我们为敌。”
“因为他们分不出多余精力,没有把握能灭了我们!国不敢在西边树敌的。”
老头子声音洪亮,他把局势看得一清二楚,燕国主力全在防备秦国,根本没空搭理这边。
你越软弱,人家越欺负你,你硬气了,人家反而要掂量掂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