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服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，今天会在这里，以这种方式，见到苏砚本人。
更没想到，苏砚竟然如此年轻。
而且，苏砚刚才那番话，条理清晰，字字诛心，把他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，足以证明苏砚是有真才实学的。
“不错。”苏砚大方承认。
“丞相麾下有我这个当世第一名士，有我爷爷苏烈这个名将榜第四，有天下第二的情报组织流沙，还有武评榜第六的大将赵子龙，丞相本人，更是武评榜榜首！”
苏砚每说一句，气势就强盛一分。
“段公明拿什么和丞相斗？”
“燕国扶持段公明，只有两个结果。”苏砚伸出两根手指，“第一，如同你们放弃王术一样，最终也被迫放弃段公明，什么都得不到，第二，被我们拖进战争的泥潭。”
“无论哪个结果，你们都会与我们交恶。”苏砚往前走了一步，盯着周清，“燕国无暇西顾，腾不出多余的精力来灭了我们，但我们，有的是办法坑死燕国！”
苏砚神采飞扬，霸道又自信，彻底压制了周清的气势。
周清被苏砚这番话震得脑子嗡嗡响。
他被带进了苏砚的节奏里。
现在不再考虑怎么威胁罗睺，而是开始思考，跟罗睺合作，到底有什么好处。
“那么，燕国若与你们合作，能得到什么？”周清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得到一个稳定的后方。”苏砚朗声说道。
“我们无意与燕国为敌，毕竟秦国太强大了，燕国要是被灭了，我们就要直面秦国，可以说，我们是最不希望燕国被灭的。”
苏砚这话说得很有水平，直接把双方的利益捆绑在了一起。
“而段公明、徐胜之流，目光狭隘，可没有这样的觉悟，他们只会趁机勒索，向燕国索取好处，只会拖累燕国，而我们不会。”
“段公明就在崇州，你大可前去一试。”
周清皱着眉头，沉思了许久。
他知道，苏砚说的是实话。
段公明那些人，确实都是些只顾眼前利益的短视之徒。
跟他们合作，确实风险太大。
“好。”周清最终点了点头，“此事我无法做主，必须回去禀报乐将军。”
对着罗睺和苏砚拱了拱手，转身大步走出大堂。
他要去崇州，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