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侯联军似乎并不急于进攻,只是围而不打,每日里只在阵前操练叫骂,那震天的鼓声和呐喊声,从早到晚,不曾停歇。
这天夜里,月黑风高。
围城的十万联军之中,突然分出一支五万人的队伍,悄无声息地脱离大营,调转方向,朝着西边的相州城急行军而去。
崇州城有王导和五万精兵,是块难啃的硬骨头。
而相州城,守将是王导的儿子王显,兵力也只有三万。
柿子,当然要挑软的捏。
攻下崇州与攻下相州,结果并无不同,都能直接威胁到王术的大本营冀州城。
五万大军衔枚疾走,一夜奔袭。
黎明时分,当第一缕晨光刺破天际,这支奇兵已然出现在相州城外。
“杀!”
没有丝毫试探,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呐喊,攻城战直接打响。
无数士兵扛着简易的登城梯,如同潮水般朝着相州城墙涌去。
前排的盾牌兵高举着厚重的盾牌,组成一道移动的墙壁,为身后的袍泽抵挡着从城头倾泻而下的箭雨。
城内的王显还在睡梦之中,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喊杀声惊醒。
他冲上城头,瞧见城外那黑压压的敌军,顿时大惊失色,怎么也想不通,敌人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城下的。
“快,快,全军戒备,迎敌!”王显嘶吼着,急忙调兵遣将。
然而,终究是慢了一步。
诸侯联军的攻势太过迅猛,数次有士兵顺着云梯攻上城头。
王显亲自提刀,带着亲兵在城墙上左冲右突,一次又一次地将攻上来的敌人砍翻下去。
鲜血染红了城墙,残肢断臂随处可见。
喊杀声、惨叫声、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,谱写出一曲惨烈至极的战争交响曲。
战斗从黎明一直持续到烈日高悬,双方都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。
相州城外数十里的一座无名山峰之上,苏砚正举着望远镜,静静地观看着这场血腥的厮杀。
赵子龙、李经武等人站在苏砚身后,一个个神情凝重。
“上兵伐谋,其次伐交,其次伐兵,其下攻城。”
苏砚放下望远镜,忍不住感叹道,“这话,当真是一点没错。攻城,即便赢了,也是惨胜,损失太大了。”
身后的赵子龙等人闻言,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