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瞧着苏砚,眼神里充满了敬佩。
若不是苏砚以谋略大败王导,以伐交之术诱导诸侯联军与王术死磕,恐怕现在在城下苦哈哈攻城的,就是他们了。
这位年轻的军师,用兵如神,算无遗策,跟着他打仗,简直是一种享受。
……
崇州城内,王导也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城外的敌军数量,似乎少了一半。
他派人登上城楼最高处观察,隐约瞧见西边尘土飞扬,似乎有大军在移动。
王导心中一紧,顿时急了。
“不好,他们去打相州了!”
他现在被困在崇州城,无法探知外面的确切情况,可一旦相州城被攻破,他固守崇州便毫无意义,冀州危矣。
王导在城楼上焦急地来回踱步,最终,猛地停下脚步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。
城外只剩五万敌军,自己手上也有五万兵马,兵力相当,完全可以一战!
“传我将令!”王导当机立断,厉声喝道,“打开城门,全军出击!”
“轰隆隆……”
沉重的城门被缓缓打开,王导一马当先,率领着五万大军,如同出笼的猛虎,朝着城外的联军大营冲杀而去。
双方在崇州城外的平原上,展开了一场大规模的对掏。
然而,战局的发展,却并未如王导所愿。
他麾下的五万大军,有一半都是强行征召来的民夫,训练时间短,装备差,配合更是乱七八糟。
反观诸侯联军,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。
虽然兵力相当,但甫一交手,王导的军队便落入了下风。
王导拼了命地在阵中来回冲杀,指挥调度,试图稳住阵脚。
可他终究不是神,面对军队整体战斗力的巨大差距,他也是无力回天。
一番惨烈的厮杀过后,王导只能无奈地率领着残兵败将,退回崇州城,继续固守。
联军大营之内,段公明、公孙家的几个儿子和徐胜,瞧着狼狈退回城中的王导,一个个都露出了喜悦的笑容。
“哈哈,王导麾下大军,战斗力竟如此拉跨!”
“看来,我们完全能把他死死困在崇州城,为攻打相州城争取足够的时间!”
三大诸侯皆是大喜,仿佛已经看到了王术败亡,他们瓜分其地盘的美好前景。
……
相州城下,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。
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焦臭,在空气中弥漫,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