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父之仇,不共戴天!谁敢言和,便是与我公孙家为敌!”
公孙桀的大儿子当着众诸侯的面,一剑砍下了王导派来使者的头颅。
谁能为父报仇,谁在继承家业这件事上就最有话语权。
其他诸侯见状,也都纷纷附和。
他们现在占尽上风,眼看就能瓜分王术的地盘,自然也不想谈。
冀州打得热火朝天,另一边,苏砚他们却悠闲得很。
代州城内,苏砚正翘着二郎腿,嗑着瓜子,听着赵阔汇报最新的挖人成果。
“军师,您这招真是绝了,咱们砸钱砸粮,趁着诸侯联军还没来得及实际控制那些新占的州县,已经把西南边五个州的人口,挖过来七七八八了!”
赵阔拿着账本,激动得手都在抖。
苏砚吐掉瓜子皮,嘿嘿一笑。
“那些诸侯只想着抢地盘,却忘了这乱世里,人才是根本。没人给他们种地纳税,他们占再多的空地,也只是个沉重的包袱。”
郑仁义也凑上前来,满脸谄媚。
“军师英明!现在那些诸侯反应过来了,听说在营帐里气得跳脚骂娘呢。有几个沉不住气的,还叫嚣着要调兵过来跟咱们算账。”
“让他们来啊。”苏砚撇嘴道,“他们现在跟王术打得你死我活,哪有余力再开辟第二战场?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。”
正如苏砚所料,诸侯联军的大帐内,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罗睺,苏砚!欺人太甚,老子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地盘,人全被他们拐跑了,这跟占了一堆荒地有什么区别!”一个诸侯气得把酒杯都捏碎了。
“不行,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!我提议,分出一部分兵力,先去把代州给打了,给罗睺一个教训!”
“不可!”
另一个稍微理智的诸侯立刻出声反对。
“咱们现在两面作战,兵力本就吃紧,若是再招惹罗睺,只会让我们腹背受敌,得不偿失。”
“当务之急,是先集中所有力量,彻底灭掉王术。等解决了王术,再回过头来,跟罗睺那老狐狸连本带利一起算!”
一番争吵后,诸侯们最终还是压下了心头的怒火,决定暂时放过罗睺,将所有矛头对准了苟延残喘的王术。
……
崇州城下,喊杀声震天,滚木礌石如同冰雹般砸下,将攻城的联军士兵砸得血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