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这地方我感觉正适合你,你出的那些计策,全阴得没边,老子听着都后脊梁发凉。”
苏砚面不改色道:“这叫对症下药,跟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世家讲仁义,那是嫌命长。我对敌人阴,那是为了让自个儿人活得舒坦。”
队伍行至城门外三里地,旌旗招展,一队精锐骑兵早已等候多时。
李文庸换了一身藏青色的官袍,脸庞瘦削,手拢在袖子里,瞧见苏砚那几辆马车,眼中爆发出浓烈的恨意。
他想起自个儿在魏国当丞相时,被苏砚算计得倾家荡产,最后只能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到韩国投靠罗睺。
“哟,这不是苏大人吗?机关算尽太聪明,有没有算到自己也有变成丧家之犬、远走他乡的一天?”
苏砚跳下马车,拍了拍衣角上的落雪,眼神里露出一抹戏谑。
“李大人这话差矣。我是自个儿选的路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至于你嘛,那是被我撵出来的真丧家之犬,咱们这性质能一样?”
李文庸气得老脸通红,咬牙切齿道:“苏砚,你莫要太嚣张,这里是韩国,不是你为所欲为的晋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