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宣见苏砚,高高在上地审视着跪在底下的苏砚。
“苏砚,这半个月,你在这府里折腾青楼果酒,倒是快活得很。朕且问你,你后悔了没?”
苏砚低着头,数着地砖上的纹路,平静回道:“臣无能,不知后悔为何意。”
晋帝冷哼一声,起身走到苏砚跟前。
“朕告诉你,晋国不是没了你苏砚就不行。杜念君送来的战报,已然策反了蜀中丞相。”
“你若是肯献计,告诉朕如何彻底整死高文昌那帮顽固派,朕依旧可以重用你。你觉得呢?”
苏砚抬头看着晋帝,心中自语,这老头子到现在还想着拿他当枪使,又要用他,又要压他。
他回了三个字:“臣无能。”
晋帝气得身子微颤,指着苏砚大声斥道:“行,那你就给朕做个一辈子的无能废物!”
“这大晋的江山,没你苏砚,朕照样坐得稳!”
晋帝气冲冲离开武国公府。
回宫后的他越想越气,当即召见了杜迁。
“杜爱卿,苏砚最近愈发不听话,恃宠而骄,忠心有缺。他虽是驸马,但如此消极怠工,影响极坏。”
杜迁心中自语,机会终于来了。
“陛下,驸马年轻气盛,许是还没转过弯来。臣愿为陛下解忧,定会让驸马明白,谁才是这天下的主子。只要稍微施加点压力,他自然会对陛下忠心耿耿。”
晋帝微微点头,算是默许了。
杜迁退下时,那一双眸子阴狠如毒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