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眼神里透着一丝看破红尘的冷淡。
“想得美。他李家那些楼子现在就是烫手山芋,每天睁眼就是几千两银子的赋税。他想止损,老子偏不让他如愿。”
当初在朝堂上李弘跳得最欢,跟着杜迁那老狗合伙挤兑他。
现在生意亏了想起求和,天底下哪有这种美差,要是不把他家底掏空,这苏字就倒着写。
“那我就按您的意思,直接回绝他?”赵峰试探问道。
“回绝,一个子儿都别买。”苏砚冷笑道。
下午时分,李弘还是硬着头皮找上了门。
他此时哪还有半点员外郎的威风,洁白光鲜的皮肤显得有些憔悴,脸庞瘦削,见到苏砚时赶忙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。
“苏大人,之前在朝堂上,下官那是被猪油蒙了心,听了杜迁那老贼的挑唆。”
“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下官一般见识。”
“您看这青楼生意,赵家做得如日中天,要是能把我家那几处产业也并了,这京城的风月场,可就全由您说了算了。”
苏砚坐在主位上,似笑非笑道:“李大人,您这话可就折煞我了。我现在是被陛下禁足的无能之辈,哪有那本事接您的盘?”
“再说了,大晋律例严明,这青楼税负如此沉重,我这小门小户的,可承担不起。”
李弘顿时急了:“苏大人,价格真的好商量,我只要五成的本钱就成。合作才能共赢啊,咱们冤家宜解不宜结。”
苏砚手中茶杯重重往桌上一磕。
“不是你主动跟我结仇的吗?在朝堂上嘲讽挑衅我的时候你不是很威风吗?”
“我这人很记仇,你不是不知道。受着吧,我看你家家底有多厚,能撑多久。福伯,送客。”
李弘见苏砚完全不给和解机会,那张讨好的脸瞬间变得扭曲。
“苏砚,你别太嚣张,真以为这京城没你就转不动了?杜大人说了,杜念君在蜀中已建奇功。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!”
撂下这句狠话,他气冲冲离去。
苏砚看着李弘的背影,冷笑一声。
杜念君那头猪能建功?
也就是糊弄糊弄老皇帝罢了。
中午时分,晋帝准时出现在武国公府。
赤焰那一身黑袍如影随形,给晋帝号过脉后,冰冷的声音响起。
“陛下,余毒已经彻底清除。这药,以后不用再喝了。”
晋帝此时气色红润,容色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