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深拉过她的手,带领着她按在皮带扣上,将其慢慢抽出来。
偶尔,南姀的手不经意摩擦到裤子边缘,祁深立马喉咙发紧,身体本能颤栗。
“宝宝,我真的要被你玩死。”祁深喘着气,忍耐到快要爆炸。
南姀紧张到全身发烫泛着粉色,声音软绵绵替自己辩解,“我……我没有在玩。”
祁深抬起她的下巴低头继续亲,“没关系,我喜欢被宝宝玩……宝宝想怎么玩都行。”
南姀受不了,一把用手捂着他的嘴,“别说了……”
祁深拉下她的手,“宝宝,错了,应该是放在这里……”
“今天我们来讲一讲手的作用,好好学,待会我要考你的。”
祁深怕她冷,直接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腿弯,将人扛起来抱进了房间内。
他力气大,南姀觉得自己跟个小物件一样挂在他的身上。
将人放在柔软的床,祁深趴在她的上方,从她的额头一点点亲到她的唇瓣,重重卷着吸了过来。
“宝宝,现在开始正式上课了。”
南姀整个人像是被放在水船上一样,头脑空白,在一片迷雾中不知道要抵达何处。
淅淅沥沥的雨淋了下来,世界终于回归一片宁静。
她双眼失神的望着天花板,微张着唇,眼尾泛着娇艳的红,眼眶中带着泪意。
“怎么哭了?”
祁深明知故问,手拨开她汗湿的头发,亲亲她的鼻尖,哑声问:“舒服吗?”
南姀闭着眼,将头埋在他的胸前不说话。
祁深叹了口气,“宝宝,我还没好……”
“现在你真的要帮帮我,不然晚上我们都别想睡了。”
过了许久,祁深赤身从床上起来,抱着南姀去了浴室。
本来只是想要帮她清洗一下的,结果一个没忍住又上了一堂课,南姀委屈的又哭了。
等到终于躺在床上睡着已经是凌晨一点多。
南姀有点累,沾床立马睡了过去。
祁深精神头仍旧非常好,隐约还有些兴奋,起身去倒了一杯温水回来,扶起南姀轻声哄着她喝了大半杯后才重新上床抱着她睡觉。
周末,南姀和祁深一起参加了贺时越跟杨琪的订婚宴。
在场的人有一半是贺时越的亲戚,自然也是南姀的亲戚。
见到南姀身边的祁深立刻询问两人什么关系。
南姀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