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深将她抱在怀里,手掌禁锢的动作快要让她窒息,这样的距离足够她清楚的感受到男人身体因为她而升起的变化。
“没办法呼吸了。”南姀声音发闷发虚。
祁深略微松开她一点,手在她有些凌乱的发丝整理着。
“明天早上我让人把门换成密码锁,家具你晚上看看想要什么样的,到时候一块送过来。”
这套房子是三室一厅,又是边套,采光特别好。
两人随便转了圈,离开这里。
祁深这人谈了恋爱后跟个巨型黏人犬一样,走哪都要带着南姀。
很快,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他谈了女朋友。
祁深从来没有想要藏,但凡有酒局聚会,都大大方方的将南姀带上,介绍给众人。
有时候南姀离开他的视线超过三五分钟,他就要起来去找人,生怕她遇见什么不长眼的被冒犯。
众人哪里见过他这种样子,对待南姀那是十分的客气有礼。
别管以后能不能成,起码现在祁深瞧着是一头栽下去了。
水龙头的声音哗哗作响,南姀刚准备出去听见外面一道女声响起。
“本来我听其他人说还不信,结果今天算是亲眼见到了,祁深这次是真喜欢这位。”
另一人说:“男人喜欢你时你是心头宝,不喜欢你时,你是烦人的苍蝇,谁知道他能喜欢多久?”
“你这话有点酸了,祁深跟圈里其他公子哥可不一样,他这些年身边几乎没女人。”
说到这里,女人声音停顿片刻,“听说宋涵之要回来了?到时候可有好戏看了。”
“真假?你哪里来的消息?”
“当然是真的,我朋友在国外跟宋涵之一个学校,还挺熟,听说她这次受一个品牌邀约要回国发展。”
“哎呀,新欢旧爱,不知道到时候祁深站哪一边。”
“我赌新欢。”
“我赌旧爱,男人有时候就很贱。”
两人的声音远去,消失在门外。
南姀推开门,走到洗手台前,感应器接收到热度流出温水。
她抬眼同光洁镜面中的女人对上眼,而后柔柔一笑。
她重新回到包厢,没有刻意去找说话的那两个女人,不重要。
南姀弯腰,两只白玉一样的手臂搭在祁深肩头,凑过去看他打牌,头发落在他的脖子上。
祁深下意识伸出一只胳膊托住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