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睁开眼,发现祁深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她的床,还进了她的被窝,活像个登徒子窃玉偷香。
五月底的天气已经有些热了,南姀盖得是自己带过来的薄被,两人紧挨着,温度越来越高,很快身上起了一层薄汗。
祁深觉得热,刚要将被子掀开,另一边被人牢牢拽住。
“不要……”南姀害羞极了,微薄的阳光透过窗帘,照进房间内,少女的脸带着一层胭脂红,眸中水雾弥漫,看一眼恐会溺毙。
“什么不要?”祁深的手在被子底下掐着她的腰,也只敢掐着腰。
等会要送她去学校上课,他怕落在别处,两人都得迟到。
他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低头又一下下亲吻她,“喜欢吗?”
南姀身体发软,本来就不是很清醒的脑子更加混沌,如喝醉酒的鱼在水中游荡。
她闭着眼睛摇头。
“小骗子,口是心非。”祁深逗弄着她,额头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两人身上都穿着长袖睡衣,此时整齐的衣服略显凌乱。
祁深体内实在燥热,忍不住脱掉了碍事的上衣,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,顺便再把南姀的手拉过来。
“之前不是说要摸哥哥的腹肌吗?给你。”
南姀唇瓣微张,手心处是另一人火热的身躯,脑袋严重缺氧,手放在上面贴着根本不敢动。
祁深笑了,“真是什么也不会,改天我们一起上网课学一下。”
南姀不知道怎么聊到上课的事情,傻不愣登的问:“学什么?”
“当然是学着让我们家宝宝更舒服。”祁深的手捞起她的大腿放在自己身侧,“感受到了吗?”
男人声音哑的厉害,压抑着喘了一声,将头贴在少女的脖颈处。
“宝宝,怎么办?不想让你下床。”
他的唇贴在少女颈部肌肤,闻着她身上的香气,额角青筋略微浮起,声音沙哑,“今天能请假吗?”
南姀差点就要点头,关键时候想起来今天一二节课是个很严厉的教授。
“不行,我们不能玩物丧志。”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明一些,更有说服力一些。
祁深低低的笑,纠正她,“这不叫玩物丧志,这叫白日宣淫。”
南姀将两只手从被子里拿出来,去推他。
“要起来了。”
祁深叹了口气,“定力这么好,你做什么事情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