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嬷嬷伺候着老王妃用膳,边将听到的消息告诉对方。
“奇了怪了,不是不中意我晏儿吗?这又是闹得哪一出?”
老王妃当初便不同意顾清晏娶平阳,要不是平阳落水,顾清晏救人叫不少人撞见。
这门亲事,老王妃绝不会答应。
事实证明,这几年老王妃不喜欢平阳是对的。
仗着自己的身份,对待老王妃不恭敬温顺,还一副自己下嫁的委屈模样,整天待在自己的院落吃喝玩乐。
至于顾清晏这边,她更是没有花费半点心思。
“平阳郡主再怎么说也是世子明媒正娶的世子妃,南姑娘既然是世子的通房,平阳郡主心里不快,肯定是要受些委屈的。”
老王妃冷笑,“她还不快?老身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?自从她进门后,我和晏儿两人才是真正的憋闷。”
“老太太莫气,气坏了身子不值当。”顾嬷嬷赶紧端茶,给老王妃顺气。
“世子这回不一样了,昨夜不仅罚了管事,还命人停了郡主那头所有的开销。”
老王妃眼睛一亮,“当真?”
“奴婢不敢骗您。”
老王妃笑道:“好!看来你这次找的这个小姑娘确实合晏儿心意。”
顾嬷嬷谦虚道:“是世子心善,怜惜她家道中落,年龄小。”
老王妃叹气,“他要不心善,便不会生出这许多问题,还搭上自己的亲事……”
她停顿了下,止住话头。
“你叫几个人,带点东西去青竹院瞧瞧那孩子如何了,可千万不能落下什么病根子影响日后繁衍子嗣。”
顾嬷嬷柔声道:“您放宽心,徐大夫看了,说静养些时日能恢复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不论如何,经此一事,整个镇南王府都能看出来,顾清晏是护着南姀的。
老王妃还想抱曾孙呢,自然乐意给平阳郡主添堵,给南姀多些脸面,让人送了不少珍贵药材过去。
南姀只觉得自己好像身处在湖泊的中心,任凭周围的风雨将她吹得左右摇晃。
她浑浑噩噩的睡着,偶尔能听见周围有什么声音喊她,又实在听不清,脑子跟灌了沉重的水泥一样,很快思绪又陷入了黑暗之中。
“南姑娘这烧怎么又起来了?快去喊徐大夫。”
“我去,你们盯着。”
顾清晏今日上朝时便心神不宁,连付衔都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