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周围人都离得远,压低了声音道:“怎么?还在想平阳郡主和三皇子的事?”
“要我说,既然平阳郡主心思不在你身上,倒不如直接和离,成全了他俩。”
两人是一起长大的,情分不一般。
这种话别人铁定是说不出来的,说了肯定要挨揍。
付衔不一样,他是真的替顾清晏考虑,觉得可惜又痛心。
顾清晏摇头,“不是这事。”
“那是……”
顾清晏抬头,看着头顶热烈的阳光忽然道:“麻烦你替我去户部告个假,多谢了。”
说完,快步往外走。
付衔抬手,“哎!什么事这么急?”
顾清晏出了东门,上了王府马车,沉声道:“回王府。”
院子里的一众丫鬟们见到顾清晏这个时辰竟然回来,纷纷露出诧异的神色。
顾清晏径直往里走,“南姑娘如何了?”
管事不敢隐瞒,“不大好,刚才又起热了。”
顾清晏眉头紧锁,“徐大夫来了吗?”
“回世子,徐大夫已经看完,开了药方。”
屋内,丫鬟们围在南姀床边,一个扶着她,一个拿碗给她喂药。
只是南姀唇瓣紧闭,看起来喂药很不顺利,又洒了不少在外面。
顾清晏大刀阔斧走上前,伸出手,“碗给我。”
喂药的丫鬟立刻递上前,躬身退到旁边。
“南姀,张开嘴,不喝药你病好不了。”他眸色发沉,紧紧望着面容虚弱的小姑娘。
生病的人哪里能听得进去他说的话,南姀闭着眼,满脸苍白如枯萎的小花。
顾清晏最后还是强行灌了大半碗下去。
“大人,您的官服……”
顾清晏随意瞥了眼,“不碍事。”
丫鬟们重新整理床铺,顾清晏起身回自己屋内换常服。
“世子,平阳郡主来了。”丫鬟着急忙慌的进来禀告。
“慌什么!”顾清晏不悦拧眉,低声斥责。
“平阳郡主带人去了南姑娘的房间……”
眨眼间,顾清晏人已经走到了门口。
丫鬟一愣,连忙跟上。
“不是说生病了吗?本郡主好心好意来看病,你们拦着我做什么?”女子一身华丽的金丝姜黄色长裙,头上珠钗环绕,贵气逼人。
仅仅一个眼神,她身边侍女拿起周围摆件猛往地面砸。
还有人想要到床前去扯南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