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每场独奏会结束后,工作室心照不宣的释放压力活动。
今晚的庆功宴在一栋私家别墅举行。
黄玲带着马赛赶到了现场,他俩一出现就成为了视线焦点,大家都围上来询问情况。
马赛笑着说自己没事,黄玲也跟着搭了几句嘴,随后人群散开,她也去侍从那里拿了一杯酒喝下肚,环节情绪。
她环顾四周的热闹,没看见络冥。
不过他之前就不喜欢热闹。
黄玲往楼上走去,这栋大别墅有很多娱乐室,每个房间都有人在玩,她路过一个休息室时停下。
休息室的门敞开着,络冥站在里面的大露台上,身边站着一个漂亮的女人,两人看起来在聊天。
黄玲认识她,每一场音乐会都有她的存在,是络冥的头号铁粉,也是个不折不扣的音乐才女。
她安静的看几眼,然后从休息室门口离开。
络冥偏头看了门口一眼,视线平静,“抱歉。
他打断了面前女士的话,礼貌说了一句,“失陪。”
随后他优雅迈步走了出去,他的动静很轻,走到黄玲背后时,发现她站在拐角处没动。
前面有听见两个同事正靠在窗边抽烟聊天。
“你看到了吗?白天楼下那两个人,举着横幅,说黄玲是白眼狼、忘恩负义什么的。”
“看到了,黄玲今天虽然没说什么,但整个人都很低气压,我今天都没敢怎么和她说话。”
“她爸妈怎么这样啊,这也太难看了。”
“谁知道呢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…”
黄玲的脚步顿住了。
她站在拐角处的阴影里,手指攥紧了栏杆。
但在这一刻在同事们的议论声里,那些被她压抑了一整天的情绪像决堤的水一样涌了上来。
她呼吸很乱,匆忙推开一间门走了进去。
里面空无一人。
黄玲背靠门背坐在地上,手指死死掐着大腿,指甲深陷入肉里狠狠往下划。
她本想做的更狠,更用力,想获得疼痛来减轻心理的压力。
“叩叩。”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想法。
“有人休息。”黄玲低声说。
“是我。”络冥的声音让门内安静了一会,然后咔嚓一声打开了。
他站在走廊的光里,低头看着有些疲倦的黄玲,“要我帮忙?”
黄玲仰头看着络冥,他的面容在走廊昏暗的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