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玲从观众席站起来,进行最后的场地确认,音乐会马上就要开始了,然而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,脚突然被地上的拖线绊了一下。
那根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舞台侧面的凹槽里滑出来的,和地板的颜色混在一起,灯光暗的时候根本看不见。
她的鞋跟勾住了线,身体往前栽,周围瞬间响起惊呼。
“黄玲!”
台上的络冥正坐在钢琴前试音,他的手指刚落在琴键上,第一个音符还没弹出来,余光扫到了观众席里那个正在倾倒的身影。
他倏然站起来,膝盖撞到了琴凳,凳脚在地面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,快到他的身体比他的意识先动,他的手臂跟着抬起来了。
然而马赛更快,他直接从侧台冲出来,整个人几乎是扑过去的,一只手揽住黄玲的腰,另一只手撑在地上,把她从倾倒的弧线上截住了。
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,马赛的后背着地,那灯箱砸在两人身边,黄玲摔在他身上。
“没事吧?”马赛的声音有些急促,他顾不上自己的伤,低头看着怀里的黄玲。
黄玲从他身上撑起来,反应过来就看见了他手臂上的一大片擦伤,整个人顿时慌张,“你流血了。”
“没事,小伤,还好没在络老师的场地闹出人命。”马赛还很乐观。
两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,等黄玲看向舞台的时候,络冥就站在舞台的边上,手臂已经垂了下来,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黄玲看了他一眼,她知道自己应该惹他心情不愉快了,他不高兴的时候那双温柔的眼眸看起来就非常的冷。
她搞砸了工作,但没办法,她握住了马赛的胳膊,周围的人都围上来关切的询问。
“我送马赛去医院,剩下的拜托你们来救场了,观众马上就要进场了不要耽误络老师的进度。”
黄玲对着马赛说:“走吧。”
看他胳膊上的伤口割的深,大家都很体贴的让他们赶紧去。
剩下的人紧急救场。
黄玲再没回头看络冥一眼,这也是她为他工作以来,第一次缺席他的独奏会。
她陪着马赛去医院,看他缝了好几针,心中很是过意不去,还帮忙把他的医药费给交了。
“你别担心,这事不是你的错,是那几个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