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，你们听我说——”
另一个警察已经带着人冲上楼。
唐果果想追上去又被拦在原地，眼睁睁看着那些警察冲进楼道。
楼上传来嘈杂的声响。
几分钟后，络恒闫被两个警察押着走下来。他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后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甚至可以说是平静得过分。
阿峰则被另外两个警察搀扶着走出来，整个人软得像一摊烂泥，右手和左手都以诡异的角度垂着，嘴角还在往外淌血，混着口水滴在地上。
阿峰的母亲跟在后面，哭天抢地：“我的儿啊！我好好的儿子被打成这样！还有没有王法了！”
唐果果看见阿峰被打成那样，不紧不意外，神态上甚至明显松了口气。
她真怕他会失控杀人。
搀扶着阿峰的老太捕捉到了唐果果脸上的神色变换，她本就对这个女人不满，嫌弃她是个没人要还带孩子的弃妇，偏偏自己家的宝贝儿子就是对她情有独钟，到现在惹了这么大的乱子。
她觉得自己实在忍无可忍，指着唐果果的鼻子骂：“都是你！你这个狐狸精！我儿子大企业好单位，原本有大好的前途，追他的女人哪个没有自己的事业哪个不漂亮，偏偏要你勾引他，吊着他不跟他在一起，那个就是你有暴力狂的前夫吧！”
老太又指着络恒闫大骂：“你个淫妇两头吊着，我儿子看你可怜好心照顾你，你竟然还找你前夫打他！我告诉你，我要告你们！告到你们倾家荡产！”
随着周围人的指指点点，唐果果抿紧了嘴唇，她无力在这样的老人面前辩解，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糕。
络恒闫停住了。
两个警察同时用力拽他，却像拽一座山，纹丝不动。他就那样站在那里，偏过头，猩红的眼睛落在老太太脸上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声音不大，甚至可以说是平静的。但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，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噤。
老太太被他看得往后退了一步，但很快又挺起胸膛——她身后站着两个警察，周围围着一圈邻居，她怕什么？
“我说她就是狐狸精！”老太太指着唐果果，声音更尖了，“带着个拖油瓶，到处勾引男人！我儿子瞎了眼才看上她——”
“再说一遍。”
络恒闫打断她。
他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，还是那样平静。但他往前迈了一步。两个警察被带得踉跄了一下，其中一个下意识地去按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