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的嗓子像是被人掐住了，张着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因为络恒闫在笑。
不是那种正常的笑，是一种极其轻微的、只有嘴角动了动的弧度，配上那双猩红的眼睛，像某种大型猛兽在咬断猎物喉咙之前，露出的最后的表情。
“你儿子，”络恒闫一字一顿，“在我老婆家里，趁她一个人带着孩子，酒后施暴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我打断他的两只手，是因为他用这两只手碰了她。我踹断他的肋骨，是因为他把她按在地上，她喊了‘不要’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从老太太脸上移开，扫过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邻居。
“你们谁觉得我做错了，站出来。”
沉默。
死一般的沉默。
那些刚才还在小声议论的邻居们，此刻全部别开了眼。有人悄悄往后退了一步，有人低头看手机，假装什么都没看见。
老太太的脸色白了又青，青了又白。
络恒闫：“向我老婆道歉。”
唐果果皱起眉，却没在这时候反驳他对自己的称呼。
老太太冷哼一声，“做梦！我儿子绝对不会做这种事，是你们要赔我们钱！”
络恒闫冷笑一声，眼神极冷像看一个死人，“我不光会让你儿子进监狱，也会让你倾家荡产的跪求我老婆的原谅。”
阿峰的母亲被那目光一扫，浑身一哆嗦，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看什么看！”一个警察推了络恒闫一下，“上车！”
络恒闫收回视线，又对唐果果说了句，“你别怕，我会解决。”
随后他就顺从地弯腰钻进警车。
警车发动，闪着警灯消失在夜色里。
阿峰的母亲这才回过神来，又开始哭天喊地：“你们看见了吧！他瞪我！他当着警察的面还敢威胁我！我要告他！我要找最好的律师！”
唐果果咬了唇，走到他的车旁，对他留在这的保镖说：“带我去警局。”
开车的保镖对这种事已经司空见惯了，他知道后座的女人和孩子对自家boss有多重要，出于安抚情绪，他说：”放心吧夫人，先生不会出事的，这里的局长原先帮先生卖命过，我们有深度合作。”
唐果果皱起眉，“犯罪？”
“呃，不是，先生现在金盆洗手了。”保镖说：“总之，您不用担心。”
唐果果偏头看向窗外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