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祈擎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还没睡醒的沙哑,却透着一股让人骨头缝发冷的寒意。
他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主席台,站在了林清缦的身后。
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座山,瞬间挡住了所有的灯光和视线,将林清缦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。
林清缦整个人瑟缩了一下,登时心脏狂跳。
而刚刚还在看扭秧歌的一众礼堂军民们,追随着周祈擎下台的步伐,目光齐齐落在他们几人身上。
王胖子的手腕被捏得生疼,抬头一看,正对上周祈擎那双如鹰隼般毫无温度的双眸。
“周……周团长,”王胖子吓得一哆嗦,手里的军大衣差点掉地上,“这……这是我给林厂长……”
“她冷不冷,轮得到你操心?”周祈擎冷哼一声,手上的力道却没松,反而加重了几分,捏得王胖子龇牙咧嘴。
“还有,这屋里的风漏不漏,是我这个负责安保的人该检查的事。王老板的手要是没处放,我不介意帮你松松骨头。”
旁边的木材厂老板见状,立马打圆场:“哎呀,周团长,大家都是朋友……”
“朋友?”周祈擎挑了挑眉,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林清缦的腰,隔着厚厚的棉袄,掌心的热度恨不得把身旁的人融化。
当着整个礼堂数百人的面,他一字一句,说得格外清晰。
“她是我周祈擎明媒正娶的媳妇。你们算什么东西,也敢在她面前蹦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