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我捂着胸口直喘气:“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突然出现,还离我那么近。”
柳小慧闻言,果然往后飘了几步,脸上的泪水越发汹涌。
“对不起仙姑,我不是有意的,实在是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她一激动就只会哭,这要是她生前那张小家碧玉,江南美人的脸,我也就忍忍罢了,可这是一张死人脸,流下的眼泪还是血水,这谁能忍啊!
我知道她肯定遇到事儿了,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。
于是我狠下心肠将她打断:“别哭了,眼泪不能解决任何问题,还是赶紧说事儿吧!”
被我这一提醒,柳小慧这才收敛了些,僵硬地抬起衣袖擦了擦空洞漆黑的眼。
“对不起啊,实在是……太让我难过了,我们全家被吃绝户惨死,而那个凶手却霸占着我们柳家的财富,享福了一辈子,我一时间悲愤不已,没忍住才……”
别说是她,我听着我觉得胸口刺疼。
我问她这是怎么回事,她查到什么。
柳小慧凄凄惨惨地哭着告诉我,刚开始,那个邵勇还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,结果不到半年,他就娶妻生子,还娶了很多房姨太太。
他喝着柳家的血,吃着妻儿的肉,拿着他们的银钱和人脉,给村子里修了一条路,就被歌颂成了大善人,还被立碑传颂。
“我呸!”我实在没忍住,恨不得有通天之力,把那什么破碑给劈成两半。
“不过……”我转念一想:“如果他还活着,应该都上百岁了,他应该早就死了吧!”
柳小慧点了点头:“他确实是死了,但不知他用了什么办法,竟然又重新投生在了自己的曾孙身上,现在仍在邵家,享受着荣华富贵。”
我先是一愣,很快就想起,确实是有这种说法。
在我们西南大山里,就有一个民族村落,里面大半的人都是同村里的往生人。
他们死后,灵魂并没有去地府报道,而是留在村子里,见谁家生小孩,就重新投生过去,而且,他们还保留着前世的记忆。
村子里经常会有两三岁刚会说话的小孩,张口就说自己是村子里某某某家的谁,家里有几口人,姓甚名谁,甚至连那家人的隐秘全都知道。
这件事还上过电视和新闻,甚至还惊动了一些特殊部门前来调查,都是真实发生的事。
所以我能理解,邵勇应该是动用了某些见不得光的秘法,并没有去地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