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他高兴,我也是顺杆就爬,笑着说:“我们是一个team,我当然不会丢下你了,就像你不会丢下我一样。”
“涕?”他疑惑地垂下眼帘看向我。
我说这是英文,团队的意思,换言之,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,结了血契的,当然要共同进退了。
不知为什么,听到我这话,他脸上微微浮起的笑意瞬间急转直下,仿佛从春暖花开一下变到了极寒末日,冻得我瑟瑟发抖。
“团队?血契?”他嘲讽地勾了勾唇角,好像很生气的模样。
我等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,我有说错吗?
我们难道不是一个团队,我们难道不是在金华婆婆那结了血契吗?
他生的哪门子的气?
我刚想开口问他,结果某人却隐怒地甩着衣袖,掀起一阵刺骨的寒风,呼地就从我眼前消失了。
独留我一人站在荒芜的小道上,满脑子的不明所以。
他这人……怎么阴晴不定的?
果然啊,男人心海底针,真是让人难以捉摸。
白渊行负气地离开了,而我也不敢在这多逗留,双手抱着画本,脚底抹油地跑回了宿舍。
导员给我的假期已经到期,今天该去上课了。
可我却无心听课,满脑子都是那栋烂尾楼,不知道那个马甲壮汉有没有再次回去,也不知道柳小慧那边情况怎么样了。
我转着手中的笔,心不在焉地看着手机上的软件,根据老师的讲课声,在自动生成导图和笔记。
等待会下课后,我先绕到去一趟烂尾楼,然后再去图书馆里温习。
我正想着,突然就见一个湿漉漉的头顶,突然从我面前的桌子下冒了出来,那张惨白的死人脸上,挂着两行鲜红的血泪,吓得我啊的一声,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去。
我这一声惨叫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整个教室鸦雀无声,全都齐刷刷地朝我望来,我老脸都丢没了!
讲台上的老师也停下了,推了推眼镜,皱着眉问:“这位同学,你怎么了?”
我惊魂未定地按着胸口,声音都在发颤:“老师,我……我身体有点不舒服,我想去一趟洗手间。“
“去吧去吧,要不要人送你去医务室?”老师关切地问。
我说不用了,然后起身捂着脸落荒而逃……
而那张死人脸,也跟着一起飘出了教室,一路尾随着我来到了楼梯拐角。
我一回头,就跟柳小慧来了一记贴脸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