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大手恰到好处地搂住了我的肩膀,那掌心传来的温度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,将我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体稳住。
他的目光锐利如刀,紧紧锁定着那个从鞋中“长”出来的女人,声音低沉而冷静:“再敢吓她,我要你永不超生!”
此话一出,就像一道无形的惊雷在楼顶炸响。
那女人原本缓缓扭动的脖颈猛地一僵,埋在黑发里的脸庞微微抬起,露出了一双空洞的眼窝,勾勾地盯着白渊,然后下一秒,女人就抬起宽大的衣袖,将那张令人毛骨悚然的脸遮了起来,直到她再次揭开,她的脸已经没那么吓人了,除了有些苍白无血色,看着还有点漂亮,是江南小家碧玉的类型。
女人几乎拖地的长发,此刻被挽起扎在脑后,瓜子脸、柳叶眉、樱桃小嘴一点点,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。
面对这副模样,果然好接受多了!
我强压着心中的恐惧,语气很凶地问道:“你是谁啊,为什么要缠上我,还把我带到这个地方来,差点把我给害死!”
只见那女鬼朝我动了动嘴唇,一阵非常缓慢和幽深的声音,就像开了几倍速的慢动作,一个字一个字地拖长着尾音。
“帮……帮……我……”
她说得很费力,仿佛每一个字都会耗尽她所有的力气。
而我听着也很费力,但没办法,白渊行告诉我,鬼讲话就是这样的,像她这种逗留在人间多年,还能说人话的鬼,绝不是一般的孤魂野鬼。
也是从她这断断续续的鬼话里,我算是听明白了,她之所以找上我,并不是想害我,而是想请我帮她解开镇物的!
我说:“求人帮忙就帮忙,你带我来烂尾楼,还带我站在顶楼边上是想干嘛?”
她脖子咔咔作响地扭了扭头,然后指着烂尾楼柱子上吊着的一个做法事的吊坠,缓缓抬起了手,一指长的手指头,指向了它。
“是它……”
我抬头望去,就见那梁上确实挂着一个像是黑曜石的挂坠,上面的绳子都掉色了,看样子不是挂了一天两天。
我顺手取下了这个绳子,将吊坠握在了掌心,这才看清,这乌漆嘛黑的挂坠好像是一块玉,玉质触手微凉,却又隐隐透着一丝温润。
上面雕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文字,细密的纹路虽因年代久远而有些模糊,但依旧能看出雕刻时的精细。
我捏着吊坠翻来覆去地看,这应该是一件法器,而且里面似乎还有黑色的流光在浮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