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还未移动,我就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,好像有人在快步地往楼上跑。
等我定睛一瞧,刚才被我丢下去的那双黑布鞋,不知怎的,突然又回到了楼顶的入口处,鞋上沾了点黄泥,鞋尖正直直地对着我。
见到它,我整个人都吓得亚麻呆住了!
前几秒我才刚刚把它们丢下楼,眨眼的功夫,它们就再次出现在眼前!
见到这,我终于意识到,这双鞋有多邪门了。
当着白渊行的面,都敢这么猖狂!
白渊行……提起他,我突然又惊了一下,他居然能直接现身在我眼前,还能触碰我了!
感觉到我和他的关系,似乎更密切了些,我心里竟莫名生出一丝慌乱,脸颊也有些发烫。
这份莫名的热意没有存在多久,就被这双诡异的黑布鞋所驱散,我不动声色,偷偷将异样的心思压了下去。
“它、它怎么又回来了!这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白渊行的目光也落在那双黑布鞋上,只是盯了几秒,就淡淡地伸出手指朝那黑布鞋点了一粒萤火般的白光。
那白光轻飘飘地落在鞋面上,就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了雪地里,“滋啦”一声腾起一缕灰黑色的烟雾。
烟雾中隐约传来细碎的呜咽声,那声音尖细又微弱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痛苦地挣扎。
紧接着,一簇黑长直的头发,就从鞋子里冒了出来,越来越多、越来越高……一个女人的身体,穿着一件很古旧的蓝色斜襟布衫,从那狭窄的鞋口里缓缓冒出头来。
她的脸埋在垂落的黑发里,只能看到一截苍白的脖颈和紫黑色的手腕,周身散发着与白渊行如出一辙的冰冷气息。
随着她身体的逐渐冒出,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,只剩下那若有似无的呜咽声在空旷的楼顶回荡。
我下意识地抓紧了白渊行的衣袖,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喉咙。
这这这……这鞋子里长出了一个“人”!
还是个披头散发,头发长到膝盖的女人,两手就这样低垂着,指甲又黑又长,随着身体的完全显现。
直到她彻底站定,那埋在黑发里的头,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缓缓抬起,一百八十度的扭过头来看向我。
这一幕,完全就是恐怖片里的画面。
我只恨自己为什么要睁着眼,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,再也忍不住啊地惊叫出声。
要不是白渊行在这,只剩我一个人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