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条红色的走廊,都是她凄厉的惨叫声,仿佛那不是火苗,而是索命的毒蛇。
火……我姐怕火!
小时候家里就不准我们去厨房碰火。
后来,白渊行在堂屋的那一把火,直接把我姐“打”回原形。
如今,又是一把火,毁灭了我姐将我吓得魂魄立体,取代我的妄想!
我一路跟着我姐飘荡,就在火苗沾到我姐衣角时,不知哪里突然冒出几个扎着小辫的女纸人,替我姐挡住了火苗!
我飘在一旁,暗暗咬着牙,只差一点、就一点,那火苗就能烧到我姐了。
我知道那点火苗烧不死她,但应该也能让她消停好几年。
关键时刻,这些女纸人跑出来捣什么乱?
我正暗暗想着,就见通道里,被我姐操纵的那个“我”,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。
“都火烧眉毛了,还有闲情看戏。”白渊行过于清冷的嗓音不合时宜地响起。
我寻声回头一瞧,一身白衣的男子就这样撞进了我的眼里。
我们同样悬在半空,近得肩膀都快靠在一起。
这身衣袂飘飘的白衣,在一片血红的世界里异常显眼,我想忽视都难。
说是白衣其实也不尽然,因为离得近了,我这才看清,他身上的衣服不是常见的雪白,而是一种流光溢彩如水般流动的浅淡颜色。
怎么形容呢?
就像山顶佛光周围映照的云雾,神秘缥缈,高贵圣洁,里面的光彩一闪而过,让人捉摸不透。
我被这特别的衣服面料美得挪不开眼,然而更让人移不开眼球的是撑起衣服的这个衣架子身材,还有他的脸……
没错!
我我我我我终于看到了他的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