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濒死的绝望和恐惧到达顶点,我再次惨叫。
下一秒,一股大力将我强行挤出身体,我就像一片被风吹起的落叶,轻飘飘地悬在半空中,亲眼看见另一个“自己”站在原地。
只是那双眼里已没有了属于我的神采,取而代之的,是冰冷又得意的笑——那是我姐的笑意。
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操控纸人的,只见那两把斧头竟硬生生停在了离我鼻尖不到一寸的地方!
预想中的结局没有上演,我安然无恙地站在通道,只不过那个“我”,脸上满是我姐得意且耀武扬威的表情。
我顿时就明白过来,上当了!
她故意让纸人朝我挥斧头,就是想把我的魂给吓出来!
这可不是我胡诌,人在突然受到惊吓,或是濒死的那一刻,灵魂很容易会出窍。
上一次灵魂出窍,还是在六年前,白渊行以为我是我姐,娶我上轿的那晚。
那之后,我虽然偶有断片,但灵魂再也没离开过身体。
靠着白渊行打下的印记,以及他送我的莲花手链,我姐好久没这么猖狂了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,居然被她这么一吓,就吓得我灵魂离体?
我的手链呢?
我的印记呢?
怎么全都失效了?
我漂浮在半空中,像个无主的孤魂,看着脚下那张得意的脸,心里又气又急,却无能为力。
我想呐喊,想冲过去重新夺回身体,却无能为力,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姐操纵着纸人,朝正在寻找出路的蝶衣,悄然靠近。
意识到她想要伤害蝶衣,我不太熟练地操控着毫无重量的身体,歪邪地飘到蝶衣身边:“蝶衣,蝶衣,小心身后!”
我几乎喊破了嗓子,身体在他身边急得直冒烟。
可无论我怎么呼喊,蝶衣却像听不见似的充耳不闻,两手不断摸着墙壁,费尽心思地寻找暗门或者出口,就连我们这边出了事,就连纸人站在他的背后,他都毫无觉察。
见状,我心急如焚,却根本无力阻止,就在我看到两个纸人故技重施,缓缓抬起斧头时,蝶衣利落地一转身,一只手里掐着一张紫符,丢向了两个纸人。
原本举着斧头的纸人,头上啪的响起一声火花声,冒出丝丝缕缕的黑烟,动作彻底僵住,一条噼啪作响的火龙,瞬间缠住了纸人,不出半分钟,它们被烧成了一地纸片。
见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