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边说着,一边取下画本,拿出了2B铅笔和4B铅笔,用美工刀慢慢地削着笔尖。
“咋的,你要在这画画啊?”蝶衣问。
我脑海中满是水叔家的小院,还有漂亮婶婶和豆豆那幸福又温馨的画面。
“我想画一幅画,跟卤肉一起送给水叔。”
我一边说着,一边开始下笔,几笔就勾勒出了房屋和人物的框架结构,开始加深线条。
蝶衣也没再开口,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添柴,看着我作画,那双浅淡的眸子闪着细碎的光,落在我的脸上。
院子里很静,只有柴火的噼啪作响,还有卤汤在铁锅里咕嘟翻滚的声音,那浓郁的香气丝丝缕缕钻进鼻腔,混合着烟火的气息,让我心里格外沉静。
我握着铅笔的手很稳,笔尖在画纸上沙沙移动,也不知画了多久,水叔家的院子就出现在了纸上。
院子里没有吓人的纸扎品,而是放着一幅藤编桌椅。
椅子边上坐着一个瘦削的小男孩,手里握着那浅色的汽车玩具。
一旁穿着套裙,挽着头发,耳上别着洁白茉莉花的温婉女子,正眉目含笑地望着可爱的小娃娃,手里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卤肉。
见到我的画,蝶衣眼眸都亮了起来。
“你这画太牛了,这场景简直跟真的一模一样,还有这人,就跟活过来了似的。”
我从小就很有画画天赋,也不是第一次听人说我画的活灵活现。
但这话从蝶衣嘴里说出来,听着就倍儿爽!
毕竟,他的嘴那么毒,居能说出句像样的夸人话,可真不容易。
“那是当然……”我有点小傲娇地说道,心里想,我可是能画魂的人,这些对我来说不在话下。
“你这人还真是一点也不谦虚……”
蝶衣嘴里吐槽,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漂亮婶子:“没想到婶子居然那么美,别说还有点像年轻时的神仙姐姐,配水叔这糟老头子真是白瞎了。”
我说水叔年轻时也不长这样,他只是年纪大了,加上阴气入体、一身病痛,才变成了这幅模样。
蝶衣说也对,水叔那身形和个头,年轻时也不差的。
说话间,锅里的卤肉也卤入味了。
我夹起一块肉放在嘴里一尝,还真是软糯咸香、入口即化。
跟我梦里的味道简直一模一样!
我激动地示意他尝尝,蝶衣也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点软糯的